无粮莫方

【人义】拉郎问卷(恶搞向)

倔强青铜:

跟二毛 @猫不许  一起瞎玩的,问卷来自网络,依然沙李微all李。




请依次写下15个角色的名字。


1、李达康   2、沙瑞金   3、田国富   4、高育良   5、祁同伟   6、赵东来   7、侯亮平   8、陈海      9、赵立春   10、赵瑞龙   11、季昌明 12、王大路 13、刘新建 14、孙连城 15、易学xi



1、你觉得9(赵立春)和13(刘新建)的关系怎么样?


原本关系很好,情同父子,刘新建一度欲认赵立春为干爹,后因头发茂盛惨遭拒绝,最终关系破裂。




2、如果要送礼物给5(祁同伟)、7(侯亮平)和10(赵瑞龙),你分别会送什么呢?


给祁厅送本书:《如何下好五子棋》。


给猴子订一年份的时尚杂志并且希望他和他老婆小艾同志共同阅读学习,看完之后请务必借阅给高小琴高总和欧阳菁副行长。


给小赵送箱零度可乐,都这体型了,能不能少喝点糖?




3、2(沙瑞金)和8(陈海)平时是怎么相处的?


沙瑞金:海子我来了。


陈海:…… 


沙瑞金:海子我走了。


陈海:…… 




4、如果1(李达康)是花店店员,15(易学xi)打算送花给9(赵立春),你觉得1(李达康)会给他什么建议呢?


李达康:你可以买一束林城玫瑰。


易学xi:这不太好吧?


李达康:然后砸他脸上。




5、2(沙瑞金)、6(赵东来)、9(赵立春)、13(刘新建)会组成一个怎样的家庭?


沙瑞金:我觉得这个家好像少一个人。


赵立春:我也觉得。


赵东来:我也觉得。


我:emmm……没猜错的话,你们想的是同一个人?


刘新建:啥意思啊?少谁啊?




6、7(侯亮平)和9(赵立春)为了争夺10(赵瑞龙)互相战斗,最后7(侯亮平)赢了,2(沙瑞金)对此会有什么评价?


沙瑞金:猴子你抢他干啥?


侯亮平:对啊我抢他干啥?


沙瑞金:现在我们更改一下游戏规则,谁输了小赵同志归谁,就这么定了。


赵瑞龙:???




7、如果8(陈海)被杀了,凶手最可能会是谁?


哈哈哈哈哈真実はいつもひとつ!犯人はお前だ,祁桑!




8、作为侦探的2(沙瑞金)认为凶手是12(王大路),你觉得有道理吗?


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来让我们采访一下陈海先生对此事的看法。


陈海:你见过凶杀案里采访被害人的吗?


我:抱歉抱歉,打扰打扰,您继续躺着。让我们采访一下王先生对此事的看法。


王大路:我觉得不行,我觉得这样有失公正。


祁同伟:我觉得ok。




9、其实真凶是4(高育良),这科学吗?


祁同伟:科学科学,特别科学。




10、私奔的5(祁同伟)和3(田国富)遇到了14(孙连城)会发生什么?


孙连城:你俩干哈去呀?


田国富:私奔。


孙连城:上哪儿啊?


祁同伟:孤鹰岭。


孙连城:挺好,挺好,慢走哈。




11、8(陈海)和3(田国富)看到1(李达康)长出了猫耳,会有什么反应?


陈海:我就夸了一句好可爱好想摸,现在我过得挺好的,一日三餐都有人喂。


田国富:你以为我为啥要跟祁同伟私奔?




12、排序里的第一个男性角色X(李达康)如果穿了女装,X+1(沙瑞金),X+2(田国富),X+4(祁同伟)分别会有什么反应?


沙瑞金:哎呀,好看,哎呀呀,真好看,老田你觉得呢?


田国富:你说什么?孤鹰岭风大,我听不见。


祁同伟:我也听不见。


高育良:??为啥不问我?


我:您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进局子吗?




13、如果12(王大路)和13(刘新建)同时性转了,你觉得9(赵立春)会喜欢谁?


赵立春:我选择……


我:不能选择死亡。


赵立春:我选…… 


我:不能选择死亡。


赵立春:我……我……(突然倒地)


赵瑞龙:爹你怎么了爹?


刘新建:好气哦!




14、如果15(易学xi)看到12(王大路)哭了会怎么样?


易学xi:又哭,又哭,天天哭,烦不烦?


王大路:眼妆花了没?


易学xi:没有!



15、5(祁同伟)在什么情况下会背叛1(李达康)?


我觉得随时随地有可能。


天凉了,搞个事吧。


下雨了,辞个职吧。


打牌输了,作个死吧。


走路撞树上了,造个反吧。


诸如此类。



16、如果10(赵瑞龙)要执意拆散2(沙瑞金)和6(赵东来),是因为什么呢?


赵瑞龙:李哥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17、对13(刘新建)→1(李达康)→14(孙连城)→13(刘新建)的单恋循环你怎么看?


给大家推荐一首歌:织毛衣,完美符合题目。




18、如果4(高育良)和9(赵立春)结婚,2(沙瑞金)、5(祁同伟)、13(刘新建)分别会有什么反应?


祁同伟:老师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织毛衣》?


刘新建:立春书记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织毛衣》?


沙瑞金:恭喜恭喜,祝福祝福,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19、亲子关系的10(赵瑞龙)和5(祁同伟)会不会很可爱?


祁同伟:挺可爱的。


赵瑞龙:你就这么想姓赵?


祁同伟:不,是你改姓祁。




20、15(易学xi)多次向12(王大路)求婚都不成功,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因为他们心里有共同的白月光。




21、13(刘新建)和14(孙连城)一起过夜会发生什么?


说一晚上李达康的坏话。



22、在饥饿游戏里4(高育良)和5(祁同伟)、9(赵立春)和10(赵瑞龙)哪组胜算比较大?


没有看过,搜了下设定,从体格来说应该选前者,但据说搞基会影响战斗力,综合来说还是选后者。


沙书记:谁说的搞基会影响战斗力?




23、如果1(李达康)和11(季昌明)同时掉河里,2(沙瑞金)会救谁?


季昌明:好了不用说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地游会儿。




24、如果6(赵东来)必须杀死7(侯亮平)和11(季昌明)其中一个人,他会杀死谁?


赵东来:为什么到我就是这种题?


季昌明:我也想问。


我:那您想要什么?


赵东来:比如12题就不错嘛。


赵东来,卒。



25、
对8(陈海)来说,性转的4(高育良)和不性转的5(祁同伟),哪个比较好?反过来呢?


陈海:这是一道送命题。


我:没事您悄悄选,没人听见。


陈海:好那我选性转的高老师。


我(掏出喇叭):高书记,陈海说想看您性转。




26、14(孙连城)会为了4(高育良)彻夜不眠么?


不会。


能让孙连城彻夜不眠的,只有星空、宇宙,和说李达康的坏话。




27、(赵立春)临死前只有10(赵瑞龙)一个人,你觉得10(赵瑞龙)会说什么?


赵瑞龙:爹你怎么能让我黑发人送白发人,爹啊!


我:准确来说你们应该是地中海送地中海。


赵立春:闭嘴!




28、以1(李达康)、4(高育良)、10(赵瑞龙)、12(王大路)为主角会是怎样的故事?


《我的前半生》,又名《走一个地方换一个男友》,作者:李达康。


沙瑞金:什么破书,给我禁了!敬请期待续作《我的后半生》。



【沙李】沙李学概论期末考卷(1)

倔强青铜:

预警:恶搞向,ooc,别认真。




一、选择题(不定项)




1、已知沙李第一次通话是在1·16事件第二天的清晨,那么请问沙书记那天吃的早餐是什么?


A、油条


B、包子


C、粥


D、兰州拉面




2、沙瑞金和李达康第一次见面时,李达康穿着什么衣服?


A、风衣


B、老干部夹克


C、西装


D、运动服




3、根据上题,沙瑞金对李达康的第一印象可能是?


A、双眼皮咋怎么宽


B、炸毛


C、可爱


D、腰细


E、以上都对




4、请问李达康说“我腰不硬”的时候有谁在场?


A、王大路


B、赵东来


C、陈主任


D、田国富




5、接上题,那么沙瑞金是如何得知李达康腰不硬这一事实的?


A、赵东来打小报告


B、田国富打小报告


C、目测


D、亲身实践




6、请问李达康对沙瑞金说的哪句话是出自真心?


A、“沙书记,您这话深刻啊。”


B、“你别心疼我。”


C、“易学习任纪委书记,我接受。”


D、“沙书记,您行吗?”


E、以上都对




7、请问田国富和沙瑞金说“楚王好细腰”,是在表达什么意思?


A、不满沙书记老是打篮球


B、揭露不正的官场风气


C、提醒沙书记不要沉迷细腰


D、没啥意思就是随便酸酸




8、市委宿舍和省委宿舍的直线距离为3.2公里,沙瑞金和李达康分别以90米/分钟和70米/分钟的步速同时出发去对方家中,请问二人在出发多久后可以相遇?


A、15分钟


B、25分钟


C、35分钟


D、由于李达康迷路二人未能相遇




9、已知海蛎子的销售价格一般在48元至80元每斤,李达康每小时可以挖0.8斤海蛎子,并保持这个速度连夜挖了8个小时,那么请问,沙书记对此事有什么评价?


A、欧阳菁身在福中不知福


B、心疼我达康的手


C、我怎么没早遇见他呢


D、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E、以上都对




10、请问李书记的潜在情敌包括以下哪些选项?


A、白秘书


B、田国富


C、篮球


D、以上都不对




11、请问沙书记的潜在情敌包括以下哪些选项?


A、赵立春


B、赵瑞龙


C、王大路


D、赵东来


E、高育良


F、GDP


G、规划图


……


(沙瑞金:够了!)




12、已知李达康身高180cm,沙瑞金身高181cm,那么请问,沙李两人是不是特别般配?


A、是的


B、特别般配


C、超级般配


D、天生一对



13、假设沙李今晚准备约会,可能发生下列哪个选项?


A、田杏枝要回老家一趟


B、白金秘书今天不用加班


C、田国富气成河豚


D、王大路借酒浇愁


E、以上都对




14、请问下面沙书记的哪句话与李书记的“你别心疼我”甜度相当?


A、“你可不能离职”


B、“你行我就行”


C、“他要当了省长,我还得听他的了?”


D、“我知道你会接受”




15、在沙书记眼里,什么最美?


A、太平世界


B、李达康


C、创造太平世界的李达康


D、睡在自己身边的创造太平世界的李达康




—tbc—

倔强青铜:

玩个猫,全是猫,以前弄过 三国版 的,这次来玩人义的,凑了五张图。

 

惯例圈wuli二毛 @猫不许

锵锵锵锵火柴酱:

【沙李/高祁/微侯海】【小剧场】绝望的季检察长(上)

今天依然是基情满满的一天!
(๑•̀ㅂ•́)و✧



指路:绝望的季检察长(下)

http://rocin-45462.lofter.com/post/1ece5b75_f7cb45e

一物降一物

x1988:

大结局太虐了,于是瞎写了一个全员ooc的智障文,但其实智障的只有我。


cp:高祁,沙李,侯海,赵陆


太可爱了的梗来自张老师夸许亚军老师!




-


01.


结束了第n次的汉东官方扯皮大会,高育良拿下眼镜,疲惫的揉了揉眉心。会上他又一次提出了汉东人事任用问题,又一次被沙瑞金打着太极划水过去了。而且就着这个问题,沙瑞金顺势批判了他在美食城犯下的历史局限性错误。


“为什么达康同志就没犯这个错误呢?”


“对比,触目惊心啊。”


沙瑞金语气沉重的说。


高育良看到一旁的祁同伟张张嘴,要不是自己一个眼神飞过去不知道又要说什么。


02.


“老师,凭什么啊?沙瑞金为什么这么偏袒李达康!”


等回了办公室就剩师生二人,祁同伟迫不及待的为自己的老师打抱不平。


高育良用怜爱的目光看着祁同伟,心中大为感慨:你说这人,脸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是个傻子呢?


高育良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同伟啊,你能不能多学学人家侯亮平?”


你看看人家那个智商。


祁同伟很委屈。


这是老师不知道第几次当着自己的面夸侯亮平了。


他第一万零一次的感慨上大学对自己宠的没边的那个老师去哪了。


高育良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抖抖手里的文件,头都不抬的说,“行,那没事你就先走吧。”


祁同伟胃里一拧,心中嘀咕,这都到饭点了就不留人吃饭啊,哪怕让一让也行啊老师!


过了半晌高育良一抬头,看他还站在眼前,有些诧异,“还有事?”


祁同伟只得耷拉着脑袋,闷闷不乐的拉长声音说,“没事了,老师。”


然后在高育良如炬的目光中出了门。


03.


下了会后,沙瑞金极其“碰巧”的碰上了同样刚刚下会的李达康,于是问道,“达康同志,要不咱们骑自行车去?顺便跟你了解了解近期的工作情况。”


白秘书在后边听到这句话脸都绿了,再一次为自己老大贫乏的约会借口而感到绝望。心中疯狂呐喊:沙书记啊这一个月您都约达康书记骑六次自行车了!关键今天才七号啊!您没看出来达康书记腿儿都遛细了么!


白秘书心里苦,他现在听到自行车三个字腿就开始发软,但脸上依旧很敬业的面瘫着。


幸亏李达康意志坚定,他看了看表,口气抱歉却不容拒绝的说,“沙书记,不好意思了,这马上有个光明区开发项目的会,我得去主持一下,下次吧。”


沙瑞金点了点头,“你去吧,还是工作重要。”


白秘书在心中为李达康竖起了大拇指。


04.


李达康在会上狠批了孙连城一顿,本来心情开朗了许多,结果出门正好撞见祁同伟迎面走来,瞬间感觉自己脑袋大了两倍,脑仁隐隐作痛。


整个汉东领导班子里可能就祁同伟没意识到,自打他对自己手里这一票动了心思,天天围着自己忙前忙后之后,高育良看自己的眼神就越来越高深莫测了。今天开会时候还不动声色的给自己下绊子,多亏沙瑞金救了场,才让他不至于当众下不了台。


迁怒,绝对是迁怒!想到这里李达康有些恼火,自己养的小狼狗看不住还能赖别人啊!


他于是也把这点怒火转移到了祁同伟身上,脸拉下来了,毫不客气地说,“祁厅长,你还是不要在我身上下功夫了,我不像你的老师,我对你是有原则有底线的。而且我的看法是很客观的,改变不了。”


说完也不管祁同伟的表情,一甩手就走了。


祁同伟被李达康怼的莫名其妙,一脸问号,自己还没来及开口人就走没影了。按理说最近自己也没得罪他啊,就差把他当爹供起来了,也不知道这又触到他哪根神经了。


祁同伟摸不到头脑,正在原地摸着下巴琢磨呢,就听到由远及近传来一个原本五大三粗,却刻意掐成很温柔的声音。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亦可呀,上次咱妈包的那个饺子真好吃,下次能不能换你来给我送啊?”说完发了张空盘子的照片。


“亦可呀,我最近新学了一首诗,我给你读读啊”说完发了个长达六十秒的声情并茂朗读诗歌的语音。


“亦可呀,明天下班有时间吗?我买了两张电影票,咱俩看电影去啊?”说完贴心的把接下来的西餐店也订好了。


赵东来对着手机腻歪来腻歪去,一口气连发了十多条语音。祁同伟本来就被李达康怼的莫名其妙,再看到赵东来对屏幕一脸花痴相,继而联想到老师对自己冷冷淡的态度,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他怎么看怎么不平衡。


祁同伟故意没躲开,赵东来也没注意,一下子就撞到了祁同伟身上,他诶呦一声,这才舍得抬把头从手机上拔出来。


一看是祁同伟,他赶紧道歉,“诶厅长,真不好意思,没看着您,在这站着干嘛呢?”


“没事没事,”祁同伟笑的一脸温柔,“正找你呢。”


赵东来一看祁同伟的表情就隐隐感觉没好事,十分警惕的问,“祁厅长,什么事啊?”


“最近有个任务,要去W省调研学习一个月,组织正好决定派你去呢。”祁同伟和颜悦色的说。


“这事一般不都是省厅派人去吗?!”


“组织比较信任你,所以决定是你了。别问那么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吧明天就走。”


赵东来非常震惊的质问他,“祁厅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祁同伟表示无所谓,“不会啊,不光不痛还美滋滋的呢。”说完便走开了。


 


05.


训完赵东来,祁同伟拐进了厕所。


他抱着脑袋思考了半天,从哭坟到锄地,楞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开罪了李达康,于是他打定主意,决定去跟自己老师请教一番。


刚要开门,就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祁同伟心情不好懒得打招呼,干脆又退回了隔间打算等人走了再出去。


谁知这人磨叽了半天,竟然是进来打电话的。


“喂?”


一听这熟悉声音,祁同伟一个激灵就打起了精神,他连忙竖起耳朵仔细听起墙角来。


“嗯..嗯..我知道...你也别多想,没有你我也会和欧阳菁离婚的。”


祁同伟激动地就差直拍大腿了,他是没想到一心只想搞建设的李达康也腐化了呀,同时心里非常得意,掌握了他这个把柄还愁自己那一票?他连忙掏出手机来录音。


“我懂,我懂你的心思,但你得给我点时间接受吧。”


“我这毕竟刚离婚,你让我缓冲缓冲。”


祁同伟越听越激动,都想冲出去晃着李达康的肩膀让他把电话那头的名字喊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李达康笑了,“行,那我下次再汇报工作时候再详细说,好,沙书记,再见。”说完挂了电话又低声笑了两声,才推开厕所门出去。


祁同伟绿着脸把录音删了。


祁同伟被最后这句话里的信息量震惊了,浑浑噩噩的出了厕所。回了家一晚上脑海中都在飞快地过弹幕,最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他早上醒来第一的念头就是,这么重要的情报一定要赶紧告诉老师!他连忙冲到高育良的办公室,却被告知高育良去开会了,要一会才能回来,让他在沙发上等一下。


祁同伟心急火燎,恨不得现在跑到会议室里趴在高育良耳朵旁边把这个惊天大八卦告诉他,哪还有心思坐在沙发上等,他干脆站在门口等着。


谁知这会这么长,祁同伟站在门口等着等着就困了,再加上昨天晚上被沙李二人吓到一宿没睡踏实,等高育良的时候他靠着门框居然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窸窸窣窣的人声,又好像听到了谁低沉的笑声。祁同伟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一抬眼就看到自己的老师正面无表情的站在身前看着自己,他连忙站直了身体,高育良看他醒了,点点头说,“你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找你。”


祁同伟被他这么一打岔,也忘记自己的八卦,乖乖跟着老师进了办公室。


刚才可能是错觉吧?他想。 


06.


祁同伟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偷看老师手机的,可是他实在太好奇了。


高育良把他叫进办公室没十分钟,秘书就敲门说有人要给高育良交份材料,于是高育良让他先坐会,自己出了门。


百无聊赖的祁同伟看着桌子发呆,脑海中乱糟糟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忽然他发现自己老师的手机忘记拿了,他本想给高育良送过去,可看着黑漆漆的屏幕却犹豫了。


就一眼,祁同伟花了不到一秒飞快地说服了自己的良心。看了看四下无人,拿起了高育良的手机。


祁同伟做贼心虚,手上胡乱翻着,不知划到了什么,点进了相册。


高育良平时不怎么摆弄手机,相册里只有几张照片,祁同伟瞄了一眼,突然愣住了:相册里最新一张居然是自己白天靠着门框睡着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正大张着嘴,睡的毫无形象,就差流点口水了。


他再往下看,照片下面备注里只有四个字:太可爱了。


 


07.


深夜。


侯亮平忍无可忍,发出今晚第二十次的怒吼:“祁同伟你要是再笑的像个鹌鹑似的别怪我不客气!我侯亮平不是爱生气的人可是我生起气来不是人!”


陈海连忙拦他:“诶猴子你干嘛!你把凳子放下!”


祁同伟完全无视二人,自己在角落依旧嘿嘿嘿的笑着。


陈海感慨:“已经一晚上了,人可能是疯了。”


侯亮平眼里冒火,突然一揽陈海的肩膀:“走海子今晚我们外边睡去不要管他了。”


说着就把陈海往外边拖。


“等等猴子我没拿睡衣!”


“拿什么睡衣你小不小气?你啥样我没见过!咱俩天天一起洗澡呢!”


“那开个双人间啊!”


“开什么双人间!陈海同志你怎么这么铺张浪费!咱俩开一个单人间凑活凑活得了!”


“???”


 


 



【沙李】回头

BCT:

退休老干部的日常。
————————


田国富约沙瑞金去逛一逛光明区新开发的长街古镇。
他挎着小布包站在沙瑞金家门前,等他收拾好出来。

老沙今天怎么这么磨叽,田国富看着手表想。
门突然打开了,沙瑞金穿着白色衬衣加灰色套头羊毛衫走出来,后面跟着穿同款的李达康。
田国富心里咯噔一下,要糟。

沙瑞金笑着说:“老田,达康在家里无聊,就跟我们一起去吧。”
李达康跟他打了声招呼。
田国富看着他俩肩并肩站在一起,心里想:我能说不吗?

他们三个人坐上了公交车。
田国富选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坐着沙瑞金和李达康。

路程很长,午后的暖阳洒进公交车里,照得人昏昏欲睡。
田国富倚在车窗上睡着了,还微微打着鼾。
他睡得正香,却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颠簸震醒了。
田国富眨着眼睛侧过身,看到李达康的头已经歪到了沙瑞金肩上。

公交车的颠簸还在持续着,李达康睡得很熟,但他的头却蹭着沙瑞金的衣服慢慢往下滑。
沙瑞金是醒着的。
他轻垂眼帘,看李达康的脸因为重力挤压而变形,不由低低地笑了,但他压抑着肩膀的颤动。
沙瑞金抬手托住了他的下巴,轻柔地把李达康的头扳回肩上。

大片的阳光照射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头发染成了白金交辉的颜色。
沙瑞金为李达康整理好翻卷起的衬衣领口,他偏头看见田国富在看这边,便对他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田国富转头翻了个白眼。

————————

终于到了长街古镇,他们走在街上游览店铺,觉得这地方开发得不错。

“这些建筑用的都是木质材料,无污染很环保。”田国富为他们念着游客手册。
沙瑞金点了点头,李达康说:“古镇的人流量挺大的,能带动绿色GDP增长就好。”
沙瑞金突然笑了:“还惦记着你的GDP呢。”
“忘不了。”李达康认真地回答。

李达康以前逛过几次古镇,但从来都不是以游玩的性质。
难得放慢脚步,他看到许多艺人展示的玩意儿,倒想凑近观察一下了。

沙瑞金跟田国富聊着天,田国富正说着,他却突然站定回头。
“嗯?达康呢?”
田国富愣了一下,他四处看了看,一眼发现了李达康高瘦的身影。
“那儿呢。”他指着泥人摊,李达康正在看小贩做泥人。

等李达康回来,沙瑞金拿湿巾纸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才继续跟田国富说话。

他们走了一会儿,一路都在聊天。
沙瑞金觉得有点口渴,稍微地舔了下嘴唇。

田国富这次留了个心眼,他看李达康的脚步慢下来,又走开了,就留意着他的动向。
沙瑞金像有心灵感应似的,又突然回头问他:“达康呢?”
田国富瞥了他一眼,让他看杂货店:“那儿呢。”

李达康买水去了。

田国富走在后面,看沙瑞金和李达康默契地在前面走,他静静地喝着水。
过了一会儿,沙瑞金第三次回过头问:“哎,达康呢?”

田国富已经不想理他了。
李达康就站在沙瑞金另一边,堪堪落后半个肩头。

日头渐落,他们开始往回走,去正门搭公交。
李达康看着远处嬉闹的孩子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沙瑞金看着他,转身对田国富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田国富说行,我和老李等你。

远处的孩子们跑走了,李达康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沙瑞金不在,他左右看了看,对上田国富的视线。
“瑞金呢?”

“……”

田国富拿出手机,默默地走到一边给易学习打了个电话。
“老易啊,你能出来陪我喝杯茶吗?我得缓一缓。”

这么多年,他早该料到了。



【人民的名义】乡村爱情故事(二);乡村AU;内含同性CP(沙李、祁高,本章主沙李)

嗨呀我腰不硬:

私设说明及前文请走:http://angrylittlebro2.lofter.com/post/1ecde83c_f6cb09c


(二)


李达康陪着沙瑞金走了又走,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儿,可沙瑞金还没有回去的迹象。


李达康试探着问:“晚上,咱们吃点儿什么?”


“晚上?”沙瑞金认真地想了想。“你那儿有什么咱们就吃什么吧,简简单单的。”


简简单单的,说得容易。


李达康自己很少开火,中午还是在陈老那儿吃的,家里除了桌椅板凳家用电器之外,也就剩个他自己了。


他总不能问:您是先吃沙发、电视,还是我?这就太讽刺了。


思来想去,李达康决定往副食店去一趟,他也有意让沙瑞金先回自己家,可家里空荡荡的也没个人,干脆拉上沙瑞金一块儿往副食店去了。


村里有三家卖熟食点心,兼营烟酒糖茶牙刷洗发水的小店,路途均匀地开在离大堤更远的、水沟的另一边:这边地更平坦。


这些店都有一个共同的主人,那就是李达康的发小王大路。


有人说王大路是这隐藏的第六个光棍,可也有人说他大老婆坐镇小老婆成群,只不过都在城里住着。所有人都不确定自己说的是对的,于是他们说:王大路是个厉害角色。不显山不露水,还开着三家副食店。


 


“哟,大路,进城回来啦?。”


正在点货的王大路一抬头:“达康啊,来来来,吃点儿什么?”


李达康回头向沙瑞金:“您吃点儿什么?”


沙瑞金往店里扫了一圈儿,拎着一袋子馒头和一瓶二锅头出来了。


“您吃馒头,就酒?”李达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


沙瑞金摇摇手里的酒瓶:“喝酒,就馒头。”


“这怎么……这可不行。达康你瞧瞧你,怎么招待客人的,来来来,装个肘子,卤猪耳朵要不要?”王大路跑进跑出,不一会儿装了满满当当的一大塑料袋,“您不知道这个家伙,平时自己又不开火,家里肯定啥都没有。”


“你别差拆穿我啊!”李达康给人揭了短,堵王大路嘴的心都有。


“他在吃食上又不讲究,上我这儿拿点熟食,每天熬粥煮面就对付过去了,你看瘦的跟清官海瑞似的。一瓶酒不够吧?再来两瓶,行了,先装这些,不够再拿。”王大路笑呵呵地递过一个塑料袋,李达康在塑料袋里翻了翻,想放下点儿什么,却被王大路挡住:“别翻了,都是你爱吃的。”


李达康接过来估了估价钱,撂下两张一百块。


王大路也没推:“郑老孙子满月,份子钱我就替你出了。”


“行。”


 


“京庄还是这么民风淳朴。可乡亲们眼瞧着是越来越富了。”沙瑞金稳稳当当地走在木质的小桥上,小桥吱呀呀地上下晃动着,像轿子一样。


“是啊,”李达康等沙瑞金过了桥才跟上去,“陈老功不可没。”


“你也是功臣。听说这路是你力排众议修的?”沙瑞金看着李达康拎着吃食一颤一颤地走在桥上,被他一夸,颤悠得更厉害了,“慢点儿。”


李达康本来专注于脚下的路,听到沙瑞金的嘱咐,不由得抬头对沙瑞金一笑:“好嘞。”


谁知话音没落,李达康脚底一滑,身子斜斜地往沟里扎了过去。


沙瑞金听见“扑通”一声,再看时,桥上不见人影,只有一只举着塑料袋的手臂支在水面,身子却在沟里挣扎。


“李达康!”沙瑞金把外套一甩直接跳进水里。


李达康稳稳脚步,正准备就这么走上岸,谁知“噗”地又被水花拍了下去。


沙瑞金正准备踩水,踩着踩着就碰到了湿软的土地。


他默默站起来,水面刚好没到他的腰,一寸不深一寸不浅。


沙瑞金有些疑惑。


再看对面立着的那个人,笑得弯了腰。


沙瑞金更加疑惑,伸手摘下李达康头顶的水草:“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笑话我的?”


 


“你别说,就你那几下,演得还真像。”沙瑞金接过李达康递来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全身,“我真以为你呛水了。”


“哪儿啊,我怕馒头泡了水,正在底下找平衡呢,谁成想您就下来了。”


李达康给沙瑞金找了条干净内裤换上,又去热菜热饭,还把俩人的衣服洗了,一件一件在院子里搭上。


沙瑞金看着他穿着背心大裤衩,陀螺一样在屋里来回转,就是想追也追不上;干脆找了个板凳坐下,对着他的屋子细细打量。


李达康的屋子干净又简单,什么都是一个人份,连偌大的炕头上也就摆了一个枕头。


沙瑞金望向窗外,李达康搓着衣服不知想些什么,想着想着就笑得拗了过去。


听说这位村长铁面无私,从老婆到发小把兄弟,得罪了个干干净净,终于落得个寡人的境地。


沙瑞金叹了口气。李达康啊,李达康。


 “沙书记!”


沙瑞金回过神:“怎么了?”


转眼间李达康已经迈着两条长腿跨进屋来。


“您看。”他手里握着一个湿透的手机,“怎么办?”


“晾着吧。”


沙瑞金接过手机甩了甩,放到窗台上,一双眼睛却放在李达康身上。


 


六点来钟的时候,高育良微微发起了烧。


又生气又受凉的,怎么能不生病。祁同伟心想着,默默在心里抽自己耳光。但又庆幸着,幸好当时自己没走,要不然老师可要受大罪了。


“要不咱去去卫生所看看吧?”


“起不来。”高育良被祁同伟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个脑袋在外面,连呼吸都带着热。


祁同伟叹了口气,起身煮了姜汤喂给他,又掖好被角让他发汗。


“同伟,别守着了。吃饭去吧。”


“那我可把兔子吃啦?”


想起那锅红焖的兔子,高育良心里一阵油腻,可还是忍不住说:“行。那给我留点儿。”


“您快点好,我一口都不动。”祁同伟看着烧得通红的老师,忍不住去亲他的鼻尖。


“离我远点儿,万一传染。”


祁同伟不听,又去亲额头,“您就是我的病,绝症。”


“年纪轻轻的,说什么绝症。”高育良撇过脸去。


“老师。”


两个人心里麻酥酥地痒了好一阵,祁同伟才径自吃饭去了。


高育良护着晕晕的脑袋,艰难地翻了个身。


他和祁同伟的事,实在是……唉。


祁同伟因为高育良的缘故,胃口不大好,泡了个面匆匆吃着,吃完就赶去照顾。


 


相比这受难的二位,沙瑞金和李达康可就滋润多了。


桌上六七个碟子都见了底,三个酒瓶空了两个半,全屋一个清醒的都没了。


“我跟你说……我,我跟你说……”


“不,不,我先跟你说,”李达康直接上手捂住沙瑞金的嘴,“我跟你说,自从我老婆走了之后,呃,我家就没上过这么多菜。”


沙瑞金皱着眉头拉开他的手,“自从我老婆走了之后,我就没吃过这么多馒头。”


“哈哈哈哈!”李达康高兴得直拍大腿:“你老婆也跑啦?”


“我老婆,走了。”沙瑞金一扬脖,杯里的白酒又见了底。


李达康把一张通红的脸凑到沙瑞金跟前:“上哪儿去啦?外省?”


“更远。”


“出国啦?”


沙瑞金摇摇头。此时也说不上悲痛欲绝,毕竟已经十年了,可哀伤总是有的。


李达康醉眼朦胧地看了看沙瑞金,张开胳膊抱了上去:“好哥们儿,别难过,啊。”


沙瑞金回抱过去,拍着李达康的后背喊叫:“不难过,不难过!咱今儿高兴,来,再来一杯!”


“再来,再来……”李达康觉得热,一把推开沙瑞金,嘴皮子不甚利落地念叨着“混蛋”“缘分”之类的。


“什……什么缘分?”沙瑞金晃晃悠悠地跟李达康碰了三个杯。


奇怪,我明明就两只手,怎么跑出三个杯?


“我说,我是说,今儿碰见了小时候给我扎辫子的混蛋。”李达康点着沙瑞金的脑门儿嘿嘿地笑起来,“就是您这位老人家。是不是缘分,你说!是不是缘分!”


“那,绝对的。来,干!”沙瑞金一杯下肚,只觉得点在自己脑门上的手指头晃得人眼晕,一把抓过来按在自己前胸,“戳着心窝子说,我当年对不起你。今天,我让你报仇,好不好!”


李达康乐开了花:“我要给你也扎小辫!”


“你扎!随你扎!”说着沙瑞金就把脖子歪了过去。


“那……那你等着,不许动,我……我去给你买皮筋。”李达康晃晃悠悠出了门。


沙瑞金等了一会儿,慢慢把这茬忘了,挺直脖颈拿个馒头啃着下酒。


 


刚出门,李达康就跟祁同伟撞了个满怀。


祁同伟皱眉一瞧,“这不是村长吗?这么大酒气干嘛去啊?”


“买,买东西。”


“你看你醉的这个样,穿着裤衩背心就跑出来了。买什么我给你买。”


李达康脚有点儿打晃,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小辫,小辫。”


小便?


啊。是夜壶吧。


“都有厕所了还要这个干嘛?”


“我要……我要报仇……”


祁同伟都服气了,心里纳罕着谁这么倒霉,能让村长这么整,一边劝着李达康:“行了,我去给您买,您就在这儿老实坐着,啊。”说着就跑到小卖铺,真的拎了个夜壶回来。


李达康一看,更高兴了,拍手称赞:“这个东西好。”赞完又满脸疑惑:“可这玩意儿怎么扎小辫呢?”


“您说的是皮筋儿吧。”祁同伟哭的心都有,他就是出来给老师买个凉拌菜,“我马上回来。”


“诶!嘿嘿嘿!不愧是育,嗝,育良教出来的学生。”


祁同伟把夜壶退了,买了一小把皮筋塞到李达康手上,拖着他回了家。


“村长,我这叫送佛送到西。”


“好孩子,好孩子。”李达康挣扎着两手,非要去摸一摸祁同伟的头顶,“我知道,育良疼你。我要是能有你这么个说心里话的人,也,也不至于喝成这样。欧阳……同伟,同伟啊!”说着说着掉下泪来。


“您别哭啊,别哭。来咱们到家了啊!”


 


沙瑞金听见门口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数了数,大概是四只脚。


哦。


李达康能有四只脚,自己为什么不能有三只手呢。


这就对了。


“达康啊,皮筋买回来了吗?”


祁同伟听见里面还有个醉汉,暗叫一声苦,把李达康安安稳稳地摆在门口说:“村长,我赶着给老师送菜,不进去了,啊。”


李达康把哭得两个眼睛兔子一样,拍拍祁同伟的肩膀:“去吧,去吧。育良好福气。”


“诶,好嘞。”


 


祁同伟长出一口气,一路跑回了高育良的小院。


“同伟,同伟?是你回来了吗?”


“老师,是我。”祁同伟低头闻见自己一身酒味,赶紧脱下外衣进了卧室。


祁同伟没有开灯,熟门熟路地对着床摸过去。高育良发了汗,从被子下伸出一只手来,摸索着祁同伟的臂膀。


“怎么穿这么少?身上这么凉?”


祁同伟握住高育良发烫的手心塞回被子里,“您还出着汗呢。”


“今天辛苦你了。”


高育良早就忘了,这一开始是祁同伟惹的祸。是不是长辈都比较容易原谅?


祁同伟突然想起李达康的话,心头一热,轻轻抱住高育良:“您睡吧,我今天不走了。”


 


相比这温情的二位,李达康他俩就倒霉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第二天醒来,宿醉的头疼就不说了,您各位能想象李达康一睁眼看见个满头小辫的上司那一刻欲死的心情吗?


这还不够。


两个人揉着太阳穴反思了好久,总觉得还干了什么,嘶……不太该干的事。


“沙书记啊,您昨天是不是让我……给您修手机来着?”


沙瑞金头疼欲裂,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了一丝清明的感觉。


“好像是。”


俩人爬起来赶到放手机的窗台,发现手机已经摆在桌上,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沙瑞金拿起手机看看:“修的不错啊达康。”


又一低头。


“手艺真好,多出来好多零件呢。”



【沙李/高祁/侯海彩蛋】当看到自己的同人文时(一发完)

阿布汪汪汪:

脑洞来自 @颜言_不欺暗室Wowkie Zhang 


*欢脱向 OOCwarning


*主沙李高祁,最后有侯海彩蛋


 


1.当李达康看到自己的同人文时


李达康斜倚在沙发上看新闻,杏枝握着个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睛都快黏在手机上了,还一边傻乐。


“杏枝?杏枝!看什么呢看得那么入迷?”李达康叫了几声杏枝才回过神来,“去,帮我倒杯水来。”


杏枝只好放下手机,去厨房的路上还嘟囔了几句。


李达康赶紧趁机瞄了一眼杏枝的手机。


——汉东论♂坛


光明区信访办又出什么事了?杏枝的事情还没解决?


不对啊,那杏枝怎么不和我说说呢还一个人看着手机傻乐。该不会是人民群众编了些懒政干部的顺口溜和打油诗放到网上了?


李达康琢磨着应该是这样,懒政干部不作为,老百姓最痛恨,网络论坛是民意集中表达的地方,他这个市委书记是该好好上上网了解了解人民的意见了。平时自己也忙,就像杏枝说的,他这个市委书记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去了,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得运用些当下的新媒体新手段不断剖析自己反思自己嘛。


李达康折腾了半天终于找到那个论坛注册了个号,一边感慨着“革命道路总是曲折前进的”一边打开了飘红榜首的帖子。


——【沙李高祁】汉东政局观察(有车)


按说这沙李配的传言不该在民间传播这么广啊,李达康等着加载时想了一下,这群众都是怎么想的呢?对汉东的政局他们又有什么想法?高祁是指高育良和祁同伟吗?怎么,他们这对师生凑在一起有什么传说?


李达康看了几行,这位同志的文笔还真不错,看起来像是做文字工作的,娓娓道来,对汉东最近发生的事也挺关注熟悉的,时间线索捋得清晰。


等等,为什么我和沙书记在林城骑自行车的事也写进去了?标题的有车是这个意思吗?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李达康越往下看越觉得……


这写的沙瑞金和李达康……怎么这么腻歪……


李达康歪了一下头思考,我平时和沙书记是这样相处的吗?沙书记信任我,我当然也不能辜负他的信任,况且沙书记平时温柔和气的,比高育良那个老狐狸好相处多了。这怎么就腻歪了?难道我生活作风有问题?


想到这里,李达康赶紧坐直了身子,打起精神看下去,党员干部要深刻地进行自我检讨。


——“沙瑞金毫不含糊地吻上了李达康的唇,温柔地浅尝辄止却霸道地在这个人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就像是宣示主权的雄狮,侵略性的眼神一寸寸扫过李达康的唇、喉结、衬衫扣子……”


“啪。”李达康一把扣下了手提电脑的屏幕。


什么玩意儿!


 


半夜,李达康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那行字,他的脑子快控制不住想象沙瑞金吻上自己的情景。这可不行这可不行,这简直生活腐化。


他爬起来摸了手机,躲在被子里打算看完那个帖子。


看完就没事了吧,看完就好。


 


然而李达康那天晚上,彻夜未眠。


 


“达康同志,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没睡好?俩黑眼圈,都快成熊猫了。”沙瑞金笑意盈盈地看着李达康,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李达康困得快栽到地上去了,扯出个透着点傻气的笑容:“是啊沙书记,昨晚考察民情,看看群众对我们工作的一些意见,就不知不觉熬得晚了。”


“达康同志有这个觉悟好啊,下次我还得提点提点其他干部多学学你,老百姓的意见太重要了啊。不过达康同志,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再努力工作也得保证睡眠。”


“沙书记,您这话深刻啊。”李达康总算睁全乎眼睛,看着这位省委书记意气风发精神奕奕站在自己面前抿着唇笑得……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宠溺!


——“沙瑞金宠溺地看着怀里的李达康,手指一寸寸抚过身下人的肌肤。”


“达康,那和我说说你昨晚考察民情的结果吧?”沙瑞金看李达康有些走神了,出声唤回他。


——“沙瑞金一边轻唤着他的名字‘达康’一边纵情地印下属于自己的一个个烙印。”


李达康的耳朵腾地红了,他站在原地有些无措:“不、沙书记我……”


沙瑞金挑眉看着他的反应:“嗯?”


——“沙瑞金宽厚有力的胸膛贴过来时,李达康只觉得自己要被烫伤了,这么热,这么暧昧,这么让人沉沦。”


“沙书记、我的水杯落在车上了。我去取,回来再给您做个汇报。”李达康说完这句话几乎是转身就跑了。只剩下金秘书站在身旁拿着李达康一贯用的水杯,身体前倾保持着一个递的动作,愣愣地看着李达康的背影。


“达康同志总是这样风风火火蹦蹦跳跳的,来,把水杯给我吧,我替他拿着。”


 


李达康抱着公文包心有余悸站在走廊上,这都是什么事啊!沙书记今天怎么偏偏找他!李达康揉了把自己的脸,打算平复一下心情再去找沙瑞金。


可是好巧不巧,走廊那头偏偏来了高育良和祁同伟。


“达康书记,站在这里做什么。怎么不进去?”高育良微微弯了弯嘴角,一脸温文儒雅的样子,他身后祁同伟的眼神就黏在他身上没挪过。


个虚伪的老狐狸。


“祁同伟还真忠犬啊。”


等等,忠犬?????


李达康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怀疑李达康拐弯抹角骂自己是狗,祁同伟的眼神马上变了:“达康书记,您是不是对我的工作有什么不满意?我……”


“同伟。”高育良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祁同伟忿忿的发言,“达康书记,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同伟今天是来跟我汇报工作的。况且,同伟是我的学生,我和我的学生亲近一点,没什么毛病吧?我们之间的来往没有违反党的规定吧?达康书记啊,不要以有色眼光看待我们身边的同志啊。”


李达康看着笑得一脸云淡风轻却眼神深沉的高育良,瞬间感觉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高育良把祁同伟按在沙发上,勾着他的领带,压抑着隐忍沙哑的声线说道:‘同伟,我一点都不希望你是我的学生。你说,哪个老师会对自己的学生存着这么龌龊的心思呢?’”


“达康书记,可能我有些工作做得不好,我检讨,我反思,可是您也不能这么说我吧。”祁同伟还是忍不住小小声地叨了一句。高育良扫了一眼过去,祁同伟马上乖乖噤了声,站在高育良身后像只无害的小宠物狗。


——“祁同伟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的老师,伸手搂着他的脖子,脸颊酡红傻气地轻喃:‘老师、老师……老师……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狗,整天跟着你,你……喜欢吗?’高育良吻了吻祁同伟的鼻梁、眉间粘腻的汗:‘好,你以后就是老师一个人的花花。’”


李达康突然觉得浑身恶寒。他举起手止住了面前师生二人接下来的话:“育良书记,祁厅长,我想解释一下,刚刚我没有骂祁厅长的意思,这个我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不说了,我先去开会。”


李达康拔腿就走。他一点都不想再回忆刚刚他脑海里蹦出来的字。


祁同伟看着李达康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神满是受伤委屈:“老师,刚刚达康书记的意思……”


“李达康是个政治家,他不会意气用事仅凭好恶来逞一时口快。”高育良眯了眯眼睛,眼神玩味起来,“李达康和沙瑞金的关系很不一般啊,说不好是不是沙瑞金的意思,是对汉大帮有什么意见。”


 


李达康坐在位置上,眼神一直盯着沙瑞金眼角的褶子,深邃的眼睛,厚实坚毅的侧脸,饱满的唇线,突出的喉结,延伸进白衬衫里优美的肌肉线条,宽厚的胸膛,有力的臂膀……


“达康书记。”沙瑞金带着点宠溺的轻笑,看着李达康,直直望进他的眼里。


“诶。”李达康那一瞬间有些茫然地睁眼,而后又低头不好意思地笑了,“沙书记。”


沙瑞金又开口道:“达康书记昨晚看了很多老百姓的反映,各位同志,我们身上担着党和人民交给我们的重担,对人民群众的意见应当多加重视,我们要贯彻群众路线,达康书记就贯彻得很好,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


李达康的耳朵红得都快晕上脸了,他满脑子乱哄哄都是昨晚看到的文字。


浑身燥热。


 


2.当高育良看到自己的同人文时


李达康秉持“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这么烦恼”的原则,顺手把那帖子转给了高育良,并告诉他“育良书记你看完这帖子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祁厅长了”。


高育良一看到“汉东论♂坛”四个字就心里咯噔一下,祁同伟不会又给他捅什么篓子了吧?还被老百姓举报到网上?今天沙瑞金才强调了民意的重要性,还表扬了李达康,这祁同伟是想往枪口上撞啊?


高育良忧心忡忡地打开了那个网址。


可是当他看完后,他就默默把手机收了起来。拿着锄头去后院锄地去了。


“老师?老师!老师你在哪里啊?”前屋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高育良锄地锄得满身大汗,那帖子看得他浑身邪火,只能拿锄头出来锄锄地,偏偏那个让他来火的家伙儿还非得跑来找自己。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祁同伟搬着盘盆景出现在门口,笑得一脸灿烂:“老师我今天刚刚路过花鸟市场,看见这盆景长得不错,买来搬您这儿。”


高育良淡淡笑了一下:“有心了,放那儿吧。”


祁同伟本能的觉得,今天老师有点不开心,对他冷淡多了。在外一向威风凛凛的公安厅长此时局促得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搓搓手,眼巴巴地看着高育良:“老师……我今天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高育良手里的锄头一顿:“没有。”


“那您为什么……”


“别说了,去给我倒杯水吧。”


祁同伟“哦”了一下蔫蔫得进屋给他老师倒水去了。


高育良的目光深沉下来,同伟这副模样真像找不到主人的哈士奇。


怪可怜怪可爱的。


高育良叹了一口气,他一闭上眼就是自己怎样对这个学生抱着别的心思,宠他惯着他又敲打他,他突然想看祁同伟不一样的一面,风情的一面。


魔怔了,自己真的是魔怔了。


那边的祁厅长找出杯子装了点温水后,趁着老师在后院锄地,他偷偷地亲了亲杯沿,然后揣着这个小秘密又回去了后院把水递给了高育良。


高育良一口气喝完水,被汗打湿的额发散乱下来,倒显得几分年轻时高育良的风华绝代。祁同伟站在旁边看得挪不开眼。


就像以前那样,老师真好看。


“同伟,偷喝我的水了?”


高育良捏着杯子,似笑非笑地看着祁同伟:“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想喝水,怎么不过来老师这里直接讨一口啊?”


 


3.当沙瑞金看到自己的同人文时


李达康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小动物似的呼噜声,头靠在沙瑞金的肩上睡得正香。


沙瑞金满眼疼惜地看着眼前人,吻了吻他的发旋,轻柔地把李达康挪到他的枕头上,并排的另一只枕头是沙瑞金自己的,沙瑞金帮他把被子掖好才轻声出了卧室去客厅打电话。


“国富同志啊,看到我给你发的吗?”


“这帖子是谁写的,给我查,查清楚了。”


 


几天后。


沙瑞金伏在桌子上写文件,隔着眼镜看了一眼白秘书。


“小白啊,有件事我要纠正你一下。”


“您说。”


“达康是只会咬人的兔子,我肩膀上还留着他前几天咬的痕迹。”


白秘书一头雾水。


待他离开沙瑞金的办公室后打开手机才发现自己的帖子被锁了。


所以刚刚沙书记是纠正他把达康书记写得太软萌兔叽了?


白秘书后颈发凉的同时,心里默默说了一句:MMP!这狗粮我不吃。


 


-END-


 


侯海彩蛋:


“华华,你最近都看什么呀都不追剧了,还看那么晚?”周正趴在办公桌上问林华华。


“我最近在拜读老陆写的《上下铺》,太感人写得太好了!我跟你说我快成老陆脑残粉了,只要她更文,我加多少班我都愿意!”


“不是吧华华,你以前不最讨厌加班呢吧,老陆写什么了你这么喜欢,还成脑残粉了?”


“我给你介绍一下故事情节啊。侯亮平在大学时候爱上了自己的下铺兄弟陈海,却一直深藏这份爱恋无法说出口,相隔多年再听到那人的消息竟然是陈海因为查案被暗算了遭遇车祸,成为了植物人。侯亮平力排众议接替陈海反贪局长的位置,势要为陈海报仇,查清真相。每日每夜侯亮平陪在陈海身边倾诉他的爱意……”林华华声情并茂地朗诵着,眼里竟有点泪花,“最后侯亮平经历各种困难查清真相,而陈海也因为爱的呼唤醒了过来!啊,多么感人的爱情!爱情是不分性别的!”


“这和你看的那些车祸啊失忆啊植物人的韩剧有什么差别啊?”周正挠了挠头。


“不一样!老陆写得太细腻!啊……我是陆太太的忠实粉丝,我要看侯亮平和陈海的日常小甜饼!!!!!!!”


今天的林华华也依然当着陆处长的腿部挂件并热衷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