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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咪中毒ing

【人民的名义】乡村爱情故事(一);乡村AU;内含同性CP(沙李、祁高,本章主祁高)

嗨呀我腰不硬:

写在前面:


私设如山。假设该离婚的都离了,祁高在一起,沙李初见。


我就是想试试,格局小了之后,他们个人会不会过得幸福一些。


关于tag我是这样想的,出现哪对打哪对,第一章以祁高为主,沙李为辅,所以打祁高。以后每章都会在标题注明。有什么不妥请告诉我~


本章有祁高肉渣,不适请右上角。




 大树京庄的村头有六棵大树,所以叫大树京庄。


有人说这六棵树就是京庄的保护神,但也有人指着那六棵光长干子不长叶儿的树说:瞧着吧,咱村得又出六个大光棍。


有人可能就问了,光棍有什么了不起的?将来三分之一的爷们儿不都得打光棍?您说的那是普遍真理,可京庄是个特殊现象,这里男女数量平衡,且没听过谁家的老爷们弹媳妇一指甲,或媳妇让自己丈夫跪键盘搓衣板,总之俩字:和谐。


在这种环境中,但凡出现一个光棍,那就像鸡立鹤群,藏是能藏起来,可旁边的谁还不知道你是个鸡?


似乎在每一代人的记忆中,都有那么六个光棍,其实现实中也许更多,也许更少,但一说起来不多不少,必定是六个。


 


终于有一天,有个数学老师掐指一算,说不对。咱们来数数。


前村长的儿子陈海勉强算一个,因为他爹妈健在,还有个孩子。他发妻早亡,不愿意再娶,就领着孩子过,村妇女主任钟小艾和她对象侯亮平都喜欢陈海,时常帮他照顾着孩子老人。


另外三个,一个是村里派出所所长赵东来,人称赵二郎,长得是一脸威武;一个是从前村小学的政治老师,现任村支书的高育良;还有一个,就是刚被老婆蹬了、连任三届村长的李达康。这仨人都是因为搞工作冷落了媳妇儿,赵东来还好说,看上了计生办的陆亦可,俩人正悄么叽地谈着恋爱,不过后两位可就难说了。


最后一个比较特殊。在城里打过工还娶了个家境不错的媳妇儿,听人说还得过见义勇为的奖励,却因为和老婆不和(也有人说是为了照顾老娘,还有人说是为了高育良?),离了婚回来,建了一片大棚搞种植。这人的名字,全乡的大姑娘小媳妇一听见就要微笑脸红。他叫祁同伟。


数学老师数来数去,自信而坚定地宣布:咱们村的光棍的确是五个。


可树是六棵,没了树,那些找大树京庄的人肯定会从京庄前走过而不自知,沿着大堤,一路走出汉东乡了。


汉东乡有一片湖。京庄是细长的一圈,腰带一样松松地围在湖畔的大堤上,村里的人家是腰带上长长的流苏,一串串房屋青瓦红砖,亮闪闪地沿着堤坡散开去。一道人工挖成的水沟将堤下的人家从均匀分成两半,沟不宽,但两边人你一座、我一座地架了四五条小木桥,孩子们从这边跑到那边,并不怕掉下桥去:沟不深,水是活的,很清。


汉东乡要开发旅游,京庄和周边的村庄都是重点开发对象。


“好啊,开发好。”前村长陈岩石吸了一口烟卷儿,“咱们村,说来说去,也就几个小纺织厂、几个养殖场的还能带得起来。养鸭子的几户,前几年禽流感都赔怕了,要么出去闯荡,要么老实种地。咱村总这么着,也不是个办法。”


村长李达康也陪着陈岩石抽烟:“是啊,旅游好,可是怎么能把咱们的环境保护好,这一点很关键。”


陈岩石赞许地点点头,“你说得对,这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的财富,可不能糟蹋了。你看湖心岛的那个饭店开的,唉。对了,新来的乡党委书记叫什么?我听说姓沙,是咱村老沙家的后人吗?”


李达康摇摇头:“不知道,我还没见,听说叫沙瑞金。”


“嗨,沙瑞金啊!就是我们家后头那户,以前老沙家你记得吗?他爹革命的时候牺牲了,他妈把他拉扯大的那个?哦,你那时候还在村南边,难怪不知道。怎么说也是咱村出来的,对咱们的风土人情都熟。你去见见吧,挺好的孩子。”


“行,我下午就去。”一看表,已经十二点了。


王老太太对着院子里的枣树喊。


“小皮球!下来吃饭啦!败家孩子那还没熟呐!”


 


正午时候的京庄,太阳晒在平整光亮的水泥路面上,灼灼地射人眼。


祁同伟就在这时拎着一只兔子敲开了高育良的大门。


“老师。”


高育良正盛着饭,抬眼看见了祁同伟,笑道:“这时候来,就是蹭饭的吧。”


“哪儿啊,我来跟您搭伙,您瞧这只兔子。”


还真挺肥。


“又是弹弓打的?别说,这十里八乡,论弹弓没人比得上你。去,把锅里的菜翻翻,马上就能出锅了。”


“我得给您弄兔子呢。”祁同伟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从兜里掏出把锋利的弹簧刀来开膛。


高育良是个文人,看不得这些,忙忙地把祁同伟赶到院子里去杀,“你就着水管子冲洗,别把地弄脏了。”


“弄脏了,我给您洗院子。弄脏哪儿我给您洗哪儿。”


高育良喉头一紧。


这小狼崽子,准是冲着肉来的。


 


两个人吃过饭,祁同伟把兔子切块爆香,荸荠洗净剥皮,加上各种作料往砂锅里一放,随它去焖;又洗了锅碗,扫了地,将近两点半才把围裙摘下;一重重锁了院门、前门、房门,窗帘一拉,把高育良的卧室遮挡的如同黄昏。


“老师……一礼拜没见着您了……”祁同伟急切地喘息。


高育良不挣扎,任他揭开自己的衣服和岸然,如同剥下兔子的皮。


“狼崽子……”高育良搂着祁同伟,放他在自己身上啃咬肆虐,“你要吃了我啦……”


祁同伟挺身进入那个熟悉又柔软的洞口。


“活吞,老师,我想活活吞了你……你真热……”


 


也就三点来钟,乡政府一个电话就把李达康召去了。沙瑞金让李达康陪他游一圈,谁也不用叫,借两辆自行车就成。


“您看这边儿,我打算给种上莲花,最普通的那种,白色粉色掺着来。”李达康单手扶把,摇摇晃晃地指着一片水面。“我打听过了,埋几节莲藕就行,长得特别快。”


“不错啊达康村长,这办法经济又实惠。”


“谢谢您的支持。”


李达康是给人一夸就高兴在脸上的性子,这一点让沙瑞金放心。


自行车轮滚在平整的路面上,长堤两旁载了两排柳树,婀娜地随风摇摆。


“这两边的柳树也是你的主意?”


“这个啊,这是我们村的郑西坡给出的主意。”


“郑西坡……是那个跟陈岩石老爷子老在一快儿喝酒、天天作诗的那个?”


“对呀就是他,您怎么……”李达康一拍脑门,“嗨,您就是京庄的人!我都忘了。”


沙瑞金想起小时候。他是没爹的孩子,别人都心疼他、让着他,由着他淘气,“我小时候,郑西坡还年轻,我们几个拿了他的毛笔到处给人脸上画花。”


“还画胡子,还有脑门上画个王,还有丁老头。”


“对对对!你也玩儿过?”


李达康哈哈一笑:“我小时候瘦,都是被人家画。”


“我记得村南头有一家,有个小姑娘,长得特别白,胳膊细长细长的。”


李达康还乐呵呵地听着:“哪家啊?我就住南头,没准我认得呢。”


“都快出了京庄了,离赶集特别近的那个地方。”


我家?李达康笑容一滞。


沙瑞金还在滔滔不绝地回忆着:“那时候觉得那小姑娘真好看,我就给她扎了两个揪。”


还拿他家的床单裹了个裙子是不是?


李达康为他这个失败的造型挨了多少打,他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忆。


“对了达康村长,你认得那一家吗?”


“不认得。”


“你说你住南边儿的啊?”


“我住天边。”


 


俩人绕着大堤骑了一会儿,沙瑞金把京庄从路到景再加李达康这个村长狠狠夸了一通。


李达康倒是不骄不躁了,领他来到一处小院门口。


“这就是我们村支书家,您瞧大中午的还锁着门呢。”说着就去拍门:“育良支书!育良支书!”


 


“李达康!”


祁同伟正按着高育良的腰干得酣畅,被自己的老师吓得一激灵:“谁?”


高育良喊也不是叫也不是,挣扎着要起,可越着急越紧,夹得祁同伟舍不得放,抱着他又撞起钟来。


高育良羞恼至极,抓着祁同伟的头发向后拉扯:“放……放开……”


“您先放开我,我,我就……啊!”


高育良抗拒着越来越快的冲击,突然感到一阵湿热黏糊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身体,直接愣了。等他反应过来只觉得后槽牙痒得不行,对着还在贤者时间的祁同伟,“啪”地一个嘴巴甩了上去。


 


“村支书平时睡午觉也睡这么长?”沙瑞金倚在自行车上,笑眯眯地问李达康。


“那倒没有,平时这个点儿他要么在组织工作,要么就在村口下棋。咱们村有个祁同伟,老爱跟他一块下。这怎么还不出来呢?您好不容易来一趟……”


高育良穿了条宽松裤子匆忙赶出来,一层一层地开了门。


“村长啊,什么事这么急?”


“噗……你看你的头发。”


头发怎么了。


高育良发现连李达康身旁的陌生人眼里都带着一丝笑意。


往头顶一摸,好么,乱蓬蓬的一团。


高育良面上登时有些挂不住。


“你这是新烫的头啊,还是在屋里拿大顶啊?”


“达康村长。”沙瑞金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看着高育良的脸色。


高育良好歹也是经历过风雨看见过彩虹的,后背微微弓起,用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哑着嗓子道:“让村长见笑了,我有点不舒服,躺了大半天了。”


“哟,看了没有?发烧吗?”李达康发现高育良脸色真的不正常,面色苍白眼皮泛红,不由得正色起来,“这是新任汉东乡党委书记,沙瑞金同志。”


“瑞金同志,抱歉。”


沙瑞金摆摆手:“既然不舒服,就该好好躺着,还让你跑出来吹风。达康,这是你的不是。”


“是是是,这样,等育良支书好一点儿了,咱们到我那儿去喝一杯,怎么样?”


“行。”高育良越演越真,假虚变成了真头晕,晃晃悠悠脚下飘起来。“我站不住了,不留你们了。”


“好好好,快去休息。乡长,咱们走吧。”


 


送走了沙瑞金和李达康,高育良撑着一步一步拖回屋里。


他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


谁知刚进卧室,就看见祁同伟举着个用过的避孕套:“老师,是它自己破的。”


高育良静静地弯下腰,脱下一只拖鞋。


“我让你破!我让你破!”“别打了老师别打了!”“你这个混账王八蛋!”“我错了……诶呦喂破相了老师!”


 


两个人又折腾了好一会儿,高育良才安静下来,静静躺在祁同伟怀里,任他帮着自己清理。


“老师,是我不好。可你从来没有这么打过我。”


“委屈死你了是吗?”


“不敢,不敢。”


高育良感觉到自己头顶有一只手,对着一根头发用了用力,随即松开。


是祁同伟在拨弄自己藏在黑发下的白。


“同伟啊。”


“怎么了老师?”


高育良平静地说:“去找个对象吧。我经不起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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