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粮莫方-学习最重要

转载@诶皮太太在微博上的作品


最吉祥,是有粮ヘ( ^o^)ノ\(^_^ )安心看文,拒绝撕逼

猫咪中毒ing

【高祁】【微侯海沙李】标记(灵魂伴侣梗)

一张大脸:

标记(灵魂伴侣设定)



自割腿肉
平行宇宙,私设满满
我只是借用了他们的名字
OOC,渣文笔,恋爱脑,一切为了他们在一起
侯海,沙李,高祁
流水账预警



一句话简介就是花花看到侯海沙李谈恋爱,可是自己是条狗心里不平衡,找老师喝酒,醉了以后哭唧唧和老师抱怨,意外达成恋爱成就的故事。





世上有万分之一的人是标记携带者,有男有女。标记携带者身体的某一部位在成年后会出现一个标记,每一个标记携带者的标记都不一样。然后,就是等待,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来触发标记,即标记触发者身体的某一部位与携带者带有标记的那一部位相接触。触发这一行为讲究得很,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所以万分之一里又只有百分之一可以完成触发。一旦触发,触发者的那一部位也会出现同样的标记。


触发者和携带者是灵魂伴侣,是这世界上最契合的两个人,是天生一对。


祁同伟是一个标记携带者。他的标记是花。一大丛玫瑰,他读了大学才知道那是玫瑰,长在他的背上,开始只是从尾椎骨长出来的一个小苗苗,后来越长越大。


祁同伟一开始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背上长花实在是太那个什么了,后来又一想,也许他将来的触发者就喜欢花呢!


一定是个温柔的好姑娘。


十八岁走出小山村以前的祁同伟一直坚信自己会找到命定的那个姑娘,然后过上幸福美满的小日子。


后来,他知道了万分之一的百分之一。


祁同伟迈入汉东政法大学大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新生了,他会在这里完成他的梦想,成为一个出色的人。他站在门口,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闪着光的笑容,差点闪瞎了一旁高育良的眼。


高育良说自己是汉大第二受欢迎的老师,那肯定没有人敢说自己是第一。风度翩翩,儒雅温和,知识渊博,颜好声音好,这样的高育良谁会不喜欢,祁同伟就更喜欢了。


祁同伟肯用功,性子又好,长得更不用说,很快就入了高育良的眼,连着另两个,侯亮平和陈海,三个一块儿成了他的得意弟子。


陈海也是一个标记携带者,祁同伟在知道这件事后不久就见证了一次触发。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万里无云,鸟儿在窗外的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祁同伟和陈海伏在高育良办公室的桌子上赶论文,侯亮平在一旁用高育良自费添的小电视机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一条新闻,算是一条最近还挺热门的新闻。


一个女性标记携带者在结婚十五年,生下两个儿子后,遇见了她的触发者。


这是一件很残酷的事,她有了家庭,却在这时候遇见了她的触发者。她不可能抛弃她的家庭和孩子,可同样的,知道是触发者就意味着已经完成了触发,结成了灵魂伴侣,灵魂伴侣之间天生的相互吸引力对双方都是致命的。


电视里那个女人哭着埋怨她的触发者为什么不早点出现,而他的触发者则也在哀嚎为什么她不多等等他。


“唉,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样?你会等待你的触发者还是找一个喜欢的人过日子?”侯亮平突然开口。


祁同伟一惊,心想侯亮平怎么知道他是携带者的。


刚想说话,陈海开口了:“我不知道,可我应该不会一辈子等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人的。”


祁同伟懵圈。陈海也是携带者?!!


没等祁同伟反应过来,侯亮平突然一个箭步窜了上来,眼睛亮晶晶得冲着陈海笑。祁同伟被那笑弄得瘆得慌,退后几步,把空间留给了年轻人。


陈海被侯亮平盯得耳朵都红了,伸出手去推侯亮平:“猴,猴子,你干嘛?”


侯亮平贱兮兮笑道:“海子,咱俩是不是好兄弟?”


“……是。”


“那你把你的标记给我看看吧!”


“啊?!”


陈海还没反应过来,侯亮平已经去扯他的衣服了。侯亮平记得有一次陈海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穿一件领口很大的白汗衫,弯下腰捡东西的时候,他瞟了一眼,标记应该在胸口。


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


侯亮平扯,陈海挣扎。陈海衬衫扣子被扯下两颗,侯亮平穿着短袖,小臂裸露在外,然后,侯亮平的小臂擦过陈海胸口的标记。


很多年以后,祁同伟每每想起那一个场景都要哀叹一声为什么自己的视力这么好。


像是电影播到一半被摁了暂停一样,陈海和侯亮平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祁同伟有点被吓到了,又退了半步,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高育良。


“老师……他们……”


“他们完成了触发。”


这,这就是触发吗?可,可是他们都是男的啊?!祁同伟第一次知道了灵魂伴侣并不仅局限于异性之间。


那边陈海先反应过来,脸蛋耳朵全都红得不像样,推开侯亮平,低头整理衣服。侯亮平楞在那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二傻子似的抓抓脑袋:“海子,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海点点头,脸埋得更低了。


后来,形影不离的海猴子二人组就更加形影不离了。陈海的标记是两片竹叶,侯亮平小臂上也出现了两片竹叶,天天可着劲把竹叶露给别人看。别人问侯亮平你这是什么呀,去纹身了吗。侯亮平猴子尾巴翘上天一脸嘚瑟,这是我们家海子的标记,我们俩是灵魂伴侣!


没眼看,都快入冬了您还穿着短袖露着小臂也是挺拼,祁老学长这样想。


而高老师对于侯亮平这样幼稚的行为表示嗤之以鼻,不,年轻人嘛,呵呵。


再往后的事就这样一步步走下去。


祁同伟一直未曾放弃过寻找他的灵魂伴侣,可是时间真的会消磨掉一点东西,更何况还有那个王八狗子野猴子一天到晚在那,搔首弄姿,各方炫耀。


压垮祁同伟这头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沙瑞金和李达康的触发。


那同样也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万里无云,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汉东各界领导班子开会,从早上一直开到现在,开得祁同伟头也疼屁股也疼。


总算结束了,祁同伟收拾东西准备找高育良说说话。


“唉!达康书记!”


所有人往那头看去,李达康站起来的时候太急,一个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沙瑞金伸手托了一下他的腰。


侧腰。祁同伟眯了眯眼,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曾经翻过汉东领导班子的档案,李达康的档案上写的分明,标记携带者,标记部位,侧腰。


果然,沙瑞金和李达康一直维持着那个动作,双目对视,全然不顾所有人都朝他们看着这一点。


好一会儿,沙瑞金将李达康扶直,收回手,手心赫然一朵开得正好的山茶花。


想不到李达康的标记还挺闷骚的呀。


所有人都沉默了,半晌,高育良笑道:“恭喜,恭喜啊,沙书记,达康书记。”


有了他起头,周围人纷纷响应。


祁同伟脸上笑着,心里委屈。为什么他们都找到了灵魂伴侣而我却找不到,连自己的闺蜜高小琴上个月都被侯亮平陈海手下那个叫什么陆亦可的触发了。


为什么宝宝没有。


高育良显然发现了祁同伟的丧气,上前拍拍祁同伟的肩:“同伟啊,晚上来家里吃饭,老师给你做你喜欢的菜。”


祁同伟点点头,依然丧气。


祁同伟的负面情绪在晚上,他在高育良家里等着吃饭,坐在沙发上无聊刷朋友圈刷到沙瑞金发的灵魂伴侣证和一株茶花的照片时到了极点。


娘希匹。


不管怎么说,晚餐是十分愉快的,高育良那一双手不仅仅善侍花草,做菜也实在有一手。为了助兴高育良还拿了两瓶酒出来。


一白一红。


祁同伟坐到这位置上,参加过的大大小小的饭局数都数不过来,酒量自然没话说,可是偏偏就有个软肋。你让他光喝白或者光喝红都没问题,你要让他混着喝,三杯趴下。祁同伟一直觉得这一点挺没出息的,所以除了高小琴谁也不知道。


高育良也不知道。


高育良现在知道了。


其实祁同伟平时一向来是避免出现这种情况的,可今天实在有点丧,就把这件事忘了,更何况让他喝的是风流倜傥光芒万丈的高老师。


天大地大老师最大,明眸善睐顾盼生辉的祁厅长这样想。


高育良收拾好厨房出来,就看见一个满脸通红,眼泛水光的祁同伟斜躺在沙发上。两眼无神,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师……”


“嗯?怎么啦,我在呢。”


然后高育良就看见祁同伟嘴一瘪,从贼老天骂到侯亮平,从侯亮平骂到沙……育良书记及时捂住了他最疼爱的大弟子的嘴。


“老师,为什么?为什么我就找不到他呢?我就像有个人陪着我……”


高育良眉毛抖了抖。


“老师,我跟你说,我的标记,可娘了!我给你看……”说着,祁同伟开始解扣子。


高育良眉毛抖得更厉害了。


高育良在祁同伟脱下衬衫,看到他的背的那一刻屏住了呼吸。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子是一个标记携带者,也知道标记在他的背上,可他不知道竟然是这样一幅景象。


一小丛茂密的红玫瑰自祁同伟的尾椎向上蔓延,没有开放,只是漂亮的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儿。


高育良养了这么多年花,一眼就看出来这玫瑰快要开放了。


同样的,高育良养了这么多年花,一直不觉得玫瑰有多好看,可现在,他完完全全被迷住了。


灯光洒在祁同伟的背上,洒在那一丛玫瑰上,高育良从来没有这么一刻觉得自己语言匮乏过。鬼使神差地,他伸出了手,手背触到了那娇滴滴的花。


祁同伟一脱衣服酒就醒了大半,趴在那,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竟然在老师面前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他左等右等等不到老师有什么反应。


完了,老师也觉得娘。


祁同伟绞尽脑汁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刚想说点什么,感觉一个温热的物体触到了他的背。


侯亮平和陈海触发标记后,祁同伟曾经问过陈海,触发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陈海想了很久,郑重地说,就是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只有你和那个人心跳声,还有花开的声音。


祁同伟的玫瑰开了。





祁同伟趴在沙发上,被高育良弄得直哼哼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谁他娘的敢再在他面前说他老师温文尔雅温和可亲,他就毙了谁!


高育良伏在祁同伟背上,看着那一株开得艳丽的玫瑰,想起了前几天他偶然听到的祁同伟手下的几个小姑娘给祁同伟的外号。


花花,真是贴切。






第二天,侯亮平有事到办公室找高育良。


刚走进门就看见他老师捧着杯子站在窗前,面向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朵小小的但引人注目的红玫瑰。


“老师,这是……”


“哦,”高育良挥挥手让他坐下,“你祁学长的标记,我昨天把他‘触发’了,这么多年才晓得我们俩是灵魂伴侣。”


侯亮平觉得老师你这话有点耳熟。


侯亮平走出办公大楼前,随手拉住了一个人问他有没有看到高书记手上的标记。


那人冷冷一笑,高书记今天早上捧着杯子在整栋楼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走了八趟。


沙书记表示什么玫瑰太艳,竹子太寡,还是山茶花最好。




END

评论

热度(364)

  1. 向晚离殇一张大脸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