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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胧月瓷(十三)

槿画:


第十三章 夜谈


“花满楼!你怎么能娶一个东瀛女子!”


正当花满楼还想再与苏春和多言两句的时候,屋外忽然传来陆小凤的声音。


还未等花满楼反应过来,这厮已旋风一般冲进了屋子,一手环抱过苏春和的腰,一手两指已拉得笔直抵在她喉间:


“说,真正的杜纯皙到哪里去了?你假扮成她到底有何居心?”


苏春和也不是好欺负的主,抬脚对着陆小凤胯下就是一记猛击。


陆小凤固然厉害,但到底腿上有伤,平衡能力大不如前,再加上他难于对女子下狠手的臭德性,苏春和这一脚下去,可谓直击要害,疼得他整个人都弯下腰去。


苏春和见他这副模样,一边站到花满楼身边,一边咯咯咯地笑起来道:


“娶一个东瀛女子又怎么了?难道东瀛女子就不是女子?难道东瀛女子就不如你们中原女子来得漂亮可人?”


陆小凤气得吹胡子瞪眼:“漂亮管什么用,还不是一等一的恶毒!”


苏春和见他满面凶相,小孩子脾气顿时上来了,她伸手揪住陆小凤的脸道:“我怎么恶毒了!你说呀!我哪里恶毒了!”


陆小凤胯下的疼痛方才缓和一点就又给她扯了脸,忙苦不迭地朝花满楼道:


“花满楼!你还不快管管你媳妇!哎哟可疼死我了!”


花满楼知道苏春和那一脚收束了力道,并没有真正伤及陆小凤,因而一直立在他们身边听好戏,此时得了陆小凤讨饶,才道:


“春和姑娘,你就饶了他吧。”


苏春和松开手,还不忘朝陆小凤哼了一声,扭头对花满楼道:“这就心疼了?我替你将他踢残了,他便不会总想着那些姑娘,留下来陪你,岂不妙哉!”


此言一出,陆小凤与花满楼都怔住了,一种尴尬而暧昧的气氛在他二人之间升腾起来。


苏春和幸灾乐祸地看着花满楼白皙的面颊逐渐涨红,陆小凤亦难得地偏过头去,正好奇接下来事态会如何发展,却听见花满楼轻咳一声道:


“……比之如此,我更希望他活蹦乱跳地扎进姑娘堆里。”


苏春和觉得这回答无趣极了,只好继续逗弄陆小凤:


“诶,陆小凤,你听听,花公子这样为你着想,你怎么还这么混蛋。看样子我把花公子抢来是将将好,省得落在你手里白瞎糟蹋了。”


陆小凤果然不如花满楼沉得住气,他恼道:“花满楼又不是东西,什么抢来抢去的!”


苏春和一鼓腮帮子,火上浇油道:“相公呀,陆公子他说你不是东西呢!”


陆小凤一时嘴快全没料到自己言语有失,不想居然被苏春和这小丫头钻了空子,焦急之下不知如何解释,干脆撩起袖子作势要打她,吓得苏春和满屋子乱跑。


花满楼见他们一时半会儿定没个完,便坐在一边顾自笑着品茶,有一瞬间他觉得这场面真是好极了,天底下竟还能有一个女子把陆小凤惹得上蹿下跳。


“花满楼!花满楼你还不帮我捉住他!唉你说你娶什么样的女子不好,非要娶个小疯婆子……”


话还没说完花满楼就听得陆小凤嗷地一声惨叫落地,他不禁问道:“陆兄这回又怎么了?”


陆小凤五体投地趴着道:“你问她!她踩我脚,踩就踩吧,还非踩没中蛊的那一只!”


苏春和停下来道:“活该!谁让你喊我疯婆子!”


花满楼看他俩闹得差不多了,便把陆小凤从地上拉了起来:“既然来了,我们三个不妨一同商讨商讨。”


他示意苏春和坐下道:“春和姑娘,你同春霏姑娘是姐妹,对吗?”


苏春和道:“公子说得不错。”


这时陆小凤插嘴道:“那你和她长得这么像,一定是孪生姐妹!”


苏春和抿唇一笑:“这回错了,我和她并非一卵双生。我比她小九岁,将至花信之年。”


“我与她是亲生姐妹,因而长得相似很正常,至于为何如此相似,那只能说是巧合了。”


花满楼道:“这也不失为一种缘分。”


陆小凤方才猜错了,心下不甘,连忙又道:“你们既是亲姐妹,想来感情应该不错吧?”


没想到苏春冷笑一声,澄澈的眼神忽而变得深不可探:“陆小凤,你又猜错了,难道你没发现我从不喊她姐姐吗?我与她、与藤堂家早在多年前便已恩断义绝,不复往来了!”


花满楼疑惑道:“这是为什么?”


苏春和将衣袖往上翻开,翻到手肘之处时,赫然露出了好几道疤痕,那疤痕青紫错综,与她原本的皮肤相衬,显得更加狰狞可怖。


陆小凤这小半辈子见过无数骇人的场景,此刻却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苏春和苦笑道:“这便是我决决意离开藤堂家的原因之一。”


“练就千寒手,需要一种叫作雪条子的蜈蚣,这蜈蚣身体里流淌的血阴冷至极。将上万只雪条子的血抽出来,兑上冰水每日浇灌双手,直到血水被练功人的皮肤彻底吸收,方算功成。”


她垂下眼眸,神色让人心酸不已:


“这伤疤便是我昔日练功时留下的。练此奇功,本来时时面临走火入魔失心而死的危险,待到练成后,却仍不得安生,稍有不慎,就会害无辜之人枉死,害生灵涂炭、花木凋零……”


“我曾为藤堂氏族四当家之一,情愿不情愿都必练此功。是以我在东瀛长到二八岁数,却从未有过一个朋友。”


苏春和说这话时,原本活泼欢快的嗓音已变得有些颤抖,陆小凤悉知女子心思,明白她内心凄怆,就怕要落下眼泪来,赶忙安慰她道:


“没事没事,这不是有我和花满楼了嘛,以后我们便是你的朋友,而且保证做你一辈子的朋友,好不好?你看我都把花满楼让给你做夫君了,你就别伤心了。”


他哄女子很有一套,苏春和闻言,虽然还是没能一下子缓过来,到底被他逗得开心了些:“谁要跟你做一辈子的好朋友,谁抢了你的夫君!”


花满楼目不能视,也没有陆小凤花言巧语的能耐,静了一会儿只好探出手去,想要摸一摸苏春和手臂上的伤疤。


可是苏春和却吓了一跳的似的回避道:“花公子莫碰,我这手臂和陆小凤的腿一样,摸不得的。”


花满楼收回手,道:“此话怎讲?”


苏春和道:“沐少爷心中记恨朝廷,此次复出,必然是要将大明天下搅得鸡犬不宁。但他兴许只是藤堂家的一颗棋子,因为早在十六年前,家族长老便在秘密策划着一件大事。而这件大事,多半与胧月瓷蛊有关。”


“当年我因为年幼没有跟随雄岩家主入驻中原,在本家玩乐时,曾从地窖中翻到过一本书,这本书上记载的全部都是与胧月瓷有关的内容,虽然已被大火灼食烧焦了一半,但还是留下诸多有用的讯息。”


陆小凤道:“比如?”


苏春和道:“比如你的腿现下就是个巨大的毒物,谁要是不小心碰了,必然染上蛊毒。”


听苏春和这样讲,陆小凤忽然想到此前花满楼碰过他好多次,连忙拽过那人双手放在眼下仔细端详。


所幸除了之前的一些小伤留下的痂痕,并没有瓷化的现象。


苏春和道:“你不必太担心,胧月瓷蛊的使用方法肯定没有完全被藤堂氏掌握,他们无从令蛊毒大规模传染散播,若籽戏班至今都未将瓷偶进献朝廷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小凤道:“你的意思是……我中的蛊是半成品,还能有救?”


苏春和白了他一眼,故意吓他道:“哼,依我看,你这登徒子救过来也要缺条腿!”


陆小凤气结,索性不和她一般见识,转而朝花满楼诉起苦来:“花满楼,你给评评理!我都是将死之人了,她还和我过不去!”


花满楼对这样耍赖的陆小凤早已见怪不怪,也不和他胡搅蛮缠,只换了个话题问道:“说到腿……陆兄,你的拐杖哪儿去了?”


陆小凤道:“我让朱停给我做了个会动的木架子,安在腿上勉强可以帮忙抬腿走路。喏,你看。”


他把裤脚一拉,果然见到小腿上绑了个小木架子,底下连着许多机关和玉轱辘。


花满楼仍旧是摸了个大概,笑道:“朱停果然妙手天工,难怪你今日不跛了。”


“妙手天工个屁。”


陆小凤把裤腿塞回去,龇着牙道:“朱停那小子一瞧见我的腿就开始笑,说我的腿不日便和他的房梁一样硬了,到时候正好拆下来替换替换。”


花满楼好心安慰他: “不会的,若他把你的腿拆了,我给你买回来就是”,谁知陆小凤更加难过,竟像是要哭了——


“花满楼,咱们还是谈案子吧,别说我的腿了,我怕以后睡觉做噩梦。”


花满楼被他弄得一头雾水,忙问身边的苏春和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苏春和本来已憋笑憋得满腹疼痛,看花满楼又是一脸懵懂的模样,实在绷不住笑倒在了床上:


“没错没错,是该买十条八条瓷腿儿回来,给陆公子仔细挑!”


花满楼:“……”


陆小凤:“苏春和你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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