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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花】生辰赌

槿画:


“唉,再过两天,就是花满楼的生辰了。”


“陆小鸡,花满楼要过生辰,有好酒又有好菜,你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是思来想去都不知送他什么好,奇珍异宝,花家有的是,那些手工小饰物虽然精巧,可也廉价,再说花满楼一个大男人,也未必喜欢这些。愁啊。”


陆小凤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烦恼太久,他是个脱不开麻烦的人,如果学不会看开,恐怕早就愁死了。


可如今为了花满楼的生辰贺礼,陆小凤已经滴酒不沾整整两天,甚至思索得夜不能寐。


“我说小鸡你至于嘛,这样,你想起什么了,我司空摘星给你去偷,管他皇城大内,只要是世上有的,不在话下!”


司空摘星一想到是送花满楼的贺礼,立刻变得爽气起来,因花家七公子温润如玉,是个人都忍不住待他好些。


但是说到底司空摘星不该忘了,替花满楼偷一件东西容易,可替陆小凤的好友花满楼偷一样东西就不好说了。


因为麻烦不仅喜欢招惹陆小凤,陆小凤也同样喜欢招惹麻烦。


就在司空摘星信誓旦旦之时,他陆小凤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贺礼——东蛮旻郡王府上独有的一种花,流金雪茶花。


据说这种花只长于苦寒之地,花朵洁白胜雪,流金边沿,风雅异常,但其好阴恶阳,生性娇贵,因此寻遍全国,除了旻郡王府上得一十一只,连皇宫大内都不曾得去半朵。


“不不不,我不去。那花可是王爷心头肉,养将数十年才得一十一只,我要是折了一只来,估计过不了多时就死于非命了。”


司空摘星说着哆嗦了一下,赶忙抽身准备开溜,此时的陆小凤于他来说简直是个灾星。


陆小凤腾手握住司空摘星的胳膊肘,道:“诶,老猴子,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方才还说只要世上有的,便都可偷来,莫非不拿花满楼当朋友了?”


司空摘星脑子里顿时浮现出花满楼那张笑意满满的脸。他感到有些愧疚,于是低下头道:


“好吧……不过我们打个赌,要是你赢了,我就给你偷一株。”


“什么赌?”


“我要你在百花楼待上一天一夜不被花满楼发现,就以生辰宴席开席为止。”


“一言为定。”


这个赌说来相当容易获胜,只是花满楼机敏过人,一双耳朵更是听雪闻花,要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登了百花楼已属不易,更何况要在这小楼上待一天一夜之久。


所幸陆小凤不是个知难而退之人,凡事万难,他总要试试。


赌约第一日。生辰倒计七日。


“陆小凤,你为什么又不从正门进来?”


赌约第二日。生辰倒计六日。


“陆小凤,你为何不穿鞋袜?”


赌约第三日。生辰倒计五日。


“……你倒立着走路也还是陆小凤……”


赌约第四日。生辰倒计四日。


穿着一双软底鞋打了个喷嚏。


“……陆兄……”


望着一头雾水的花满楼,陆小凤心里充满了挫败感。万般无奈之下,他只有去找万梅山庄的西门吹雪帮忙。


“西门,你可得帮帮我,花满楼的耳朵都快成精了!”


“我凭什么帮你?”


西门吹雪负手而立,对抓耳挠腮的陆小凤视若无睹。


陆小凤见状只得竖起两根指头:“两条眉毛!”


西门吹雪冷冷道:“不行。”


陆小凤又伸出四根指头:“四条?”


西门吹雪瞥他一眼道:“八条,少一条都不行。”


要陆小凤赔上四个月的胡子,本来是绝无可能的,但陆小凤觉得只要花满楼开心,也未尝不可,狠狠心也就应了他。


为了这八条胡子,西门吹雪背着陆小凤进了百花楼。


花满楼坐在案前喝茶。


“西门兄,请坐。”


西门吹雪没有动。


花满楼自然感觉到他今日似乎背负着重物,可陆小凤闭着气,他花满楼再神通广大也猜不到那是个活人。


“西门兄的行李很重,为何不暂且搁置?”


西门吹雪面无表情道:“故人所托重剑,剑气阴沉,不便搁置。”


花满楼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茬,西门吹雪也不再言语。


陆小凤伏在西门吹雪背上快要断了气,他只好用手指戳了戳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扭过头就看到了陆小凤憋成猪肝色的脸,不满得眼珠都要弹出来似的。


他这才想起来同花满楼继续说道:“我要去城西,路过此处,本想寻陆小凤,既然他不在,不知可否同花公子讨一坛好酒来喝。”


“西门兄亲自登门,一坛酒又算得了什么,请在此稍等,花某这就下楼去取。”


花满楼心道今日西门吹雪果真奇奇怪怪,但寻思着他平日里的种种怪癖,也就没往深处想。他拂袖而起,去给西门吹雪取了桃花酿去。


西门吹雪背着陆小凤进了花满楼的卧房。他把陆小凤放下,手指比划了一个八,转身就飞出百花楼,不多时便没了身影。


此后陆小凤就藏在花满楼的床榻下,藏了一天一夜。


此前他总因为躲着姑娘,才会钻进花满楼的榻下,花满楼多是知晓的,如今这次花满楼不知晓,反倒让陆小凤知道了很多趣事。


花满楼有时会对着床头一盆君子兰言语,有时亦提起陆小凤。


“唉,陆小凤今日又折了我一朵梅花。”或是:“陆小凤约摸很喜欢那件月白色素衫,日后不妨多穿。”


陆小凤第一次觉得这赌打得不亏。


“陆小鸡,有你的!你行!你流氓!”


彼时赌输了的司空摘星急得跳脚,却还是脚不沾地地将那流金雪茶花偷了来。好在旻郡王得知此花赠予江南花七,并不放在心上,机缘巧合还附赠了个琉璃冰罩,隔室温而不隔花香,也是世间奇物。


“这怎么能叫流氓?我与七童常同枕而眠,如此说来,这一天一夜还算委屈了我呢。”


花满楼捧着那冰罩,虽见不得罩中花朵,却能嗅到这花清冽幽香。他此时神清气爽,笑容更有如春风拂面:


“我道那天西门兄为何不辞而别,原是只将你放入百花楼。陆兄可算不上轻,西门兄多有委屈。”


“我可是赔了八条眉毛!!!整整八条!!!花满楼,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陆小凤歪着脑袋,装作痛失所爱的样子。


花满楼忍不住轻笑:“那陆兄说,花某应当如何表示?”


“……”


陆小凤在花满楼耳边轻言,年轻的公子不多时就羞赧地笑起来。


“陆小凤?你说了什么?诶……花满楼你别走啊,他说了什么,你看你脸都红了……”


“宴席要开始了,诸位还是快些随我入席吧。”


花满楼少见地岔开话题,一个人摇着折扇先走了。


陆小凤扭了扭脖子,舔舔薄唇愉悦地跟了上去。


“别问啦!他是不会告诉你的。”


风中,是吹散了的、似真非假的调笑:
 
“……今晚让我睡在榻上,把花兄那些顾自说的,当着陆小凤的面再说一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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