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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 (双关骨科兄弟 年下)

西歌川:

嫉妒(双关兄弟年下)


看了白夜萌上了骨科兄弟冲动之下写了这文


时间线混乱性格OOC


痞子弟弟高冷哥哥真的好赞预祝电视剧大火


内有肉苦手的人请注意


 


当关宏宇得知自己亲哥患了黑暗恐惧症,心里很是一个窃喜。从小到大,对于关宏峰的评价概况起来就一句话——太优秀,而关宏宇最讨厌的就是自己的哥哥太优秀。


“多跟你哥学学”是俩人妈说过次数最多的话。在亲妈眼中,自己就是打个喷嚏都没关宏峰响亮。要不是两人长一样,关宏宇肯定怀疑自己是抱养来的,也恰巧因为这张脸,关宏宇的人生从来没顺心过。


“关学长,请您收下这个。”


女孩白皙肌肤下透染出的红韵让关宏宇联想起曾在田野间见过的,悠然绽放的杜鹃花。


姑娘啊,姑娘,你说你这么个大美女,怎么偏偏眼神不好使,连心上人都分不清楚。


努力作出副冷淡态度,信手抽过粉红色信封,并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女孩红着脸跑到拐角消失了。


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撕开封口。


果然。


一秒前还写着“至关宏锋学长”的樱花色信纸,眨眼化为一缕缕纸屑。


反正给自己那位不懂风情的老哥看,也是同一个下场,还不如自己代劳节省时间。


圆滚滚的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轱辘几下,消失于垃圾桶中。


都是同一张脸,自己怎么就不着大家闺秀喜欢。


拿平日在身边乱转的莺莺燕燕与刚才那位天仙对比,涂脂抹粉的,俗!


不过自己那个老古董哥到底哪里好,怎么偏偏看上他?一天到晚板着脸,才高中就过着老年生活,自己不就去趟夜店,至于说得好像在干逼良为娼一样的勾当吗?你没有夜生活,老子还想享受大好青春呢!


越想越气,关宏宇不禁暗骂老天爷不公平。


不是说好了,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也会打开一扇窗,可你老人家怎么轮到自己亲哥,就只开窗不关门呢?


当然很久之后,关宏宇才回过味,老天爷不是不关,是关晚了。


 


欣赏自己那一板一眼的大哥在黑暗里,腿脚发软的情形,真是赏心悦目。关宏宇完全止不住脸上的窃笑。


真是老天开眼了!听听这喘的,要是让别人不小心看到自家这位面部神经蜕化的老哥怕黑怕成这样,怕是下巴都能惊掉了。


关宏宇打算坏心一点,晚会开灯,但后续发展可不这么好笑了。


谁能告诉他,这“伍玲玲”他妈的是谁?


关宏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原以为关宏锋只是单纯受不了黑暗,但伍玲玲名字一出,事情就不这么简单了。


你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把老子的哥逼到这种地步。


关宏宇迈着箭步,“啪啪啪”猛敲开关,恨不得把全城的灯都给点亮了。


望着重见光明后,逐渐冷静的大哥,关宏宇感到异常畅快,恍惚中仿佛刚才打了场胜仗,而且胸中郁积的那团的闷火,此时也形影无踪了。


这团火来得突然,关宏宇无暇细想,只下意识认定自己亲哥,除了自己其他人都不能碰,就算是鬼,老子也要逼你灰飞烟灭。


也就是从那天起,关家晚上有了不关灯的习惯。


但令关宏宇想不到的是,那团东西竟阴魂不散跑进自己大哥梦里作妖。


静立在床边,耳边回响着关宏峰意义不明的呓语,关宏宇满脸不悦。


掀开被角,强势把对方揽进怀中,让对方的前额抵在自己颚下,高大的身躯抖了一下,不再挣扎。


“放开。”声音隔着衣料,听上去有些闷。


“不放,哥你大半夜跟蹦迪似的在床上动来动去,就不怕被邻居听见吱嘎声起疑心?”


平时关宏锋总时刻提醒他不要弄出动静,被人起疑,他一直觉得烦,此刻是第一次,他深深感激自家大哥谨慎的性格,重新收紧的双臂这次没遇到阻拦,关宏宇带着满意的笑容,继续说,“哥你看你这恐惧症弄得我一晚都没睡好,要不你就将就点,让我抱着睡上一宿,都是兄弟,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怎么样?”


关宏峰久久没有回话,弄得关宏宇开始后怕起来,担心一个猝不及防,就要挨一顿揍。想了想,刚准备说“要不还是算了”,却听胸前传来蚊子般微小的说话声,“你要是敢把我吵醒,今晚就给我搬天台睡去。”


撂下这句话,关宏锋拨开压在身上的手臂,挪了挪地方,重新躺好,就独自睡去了。


如临大赦般,关宏宇迅速地往里挤了挤,无视掉关宏峰不满的咕念声,重新抱紧对方。


床头柜上的台灯此时忽然闪几下,关宏宇冲着黑黢黢的无人角落,露出类似挑衅的笑容,以口型无声念道。“老子的东西,还轮不到你碰。”


 


关家夜晚的怪癖又多了一项,兄弟俩躺一张床。


开始,关宏宇还装模作样,回沙发待几晚,随着次数由开始的一周三次到最后的一周一次,终于忍无可忍的关宏锋某天突然命令关宏宇躲楼顶去,等再次回房,原本单人床的位置已经被张双人床取代了。


双人床虽然舒服,可也没理由抱着睡了。灯光下,关宏宇盯着熟睡的关宏锋发呆。


他从没认真观察过放松状态下的关宏锋,在记忆里,大哥每天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尤其在自己那场杀人案曝光后,情况愈加严重,有时盯着关宏锋眼底的乌青,关宏宇会不住自责,对大哥的话更是言听计从。


现在是因为知道旁边躺着只有自己,所以才觉得安心?关宏宇不敢自我感觉良好到这种地步。


轻抬左臂,把对方拉拢至身前,不知是不是习惯了先前的亲密,关宏峰毫无苏醒的迹象。任由自己摆弄的哥哥,令关宏宇忽起了作弄心,指尖轻撮圆润的脸颊,竟是意料之外的柔软。


没想到心挺硬,脸却这么软,真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是石头做的呢。


“吾恩…”低沉的呻吟仿若鹅毛划过肌肤,关宏宇打了个激灵。


糟糕!起反应了。


暗叫不好的关宏宇试图抽出手臂,却引发更多不满的呢喃,关宏宇不住埋怨自己为什么要手贱,现在这不上不下的状态,简直堪比受刑,可再想想,自己都半年没沾过腥气了,此时有反应,证明自己机能还正常。


禁欲生活突然被打乱,憋怕是憋不回去了,看怀里的人没有醒来的迹象,索性痛快点,当场解决吧。


右手轻握欲望,像幻灯片似的,在脑海中回放各色美女,五光十色间,忽然一张相似的脸乍现,关宏宇默喊一声:我靠!交代了出来。


自己刚才是疯了吗?还沉浸于把自己亲哥当绮念对象的关宏宇僵挺在床上,两眼因惊吓不知所措地乱晃,飘到左侧方向后,先是一阵呆滞,再之后一个鲤鱼打滚,翻身惊坐起来。


平时总皱起的眉头,现在已经隆成一座小山,直勾勾瞪视自己。


这下天王老子都救不了我了。关宏宇绝望到。


现在只求关宏峰念在兄弟多年情分上,待会少用点力。


“哥…您、您醒啦?”关宏宇听到自己的声调,因声带发颤而显得尖利。


“醒了。”


“您什、什么时、时候醒的?”关宏宇咽了咽口水。


“你进行刚一半我就醒了。”


好家伙!这不就代表全看见了吗。关宏宇本来还心存侥幸,这下彻底心如死灰了。


“您说您…醒了怎么也…也不吱一声。”


“你那么投入,我怎么敢吱声。”依旧平淡无奇的音调,但听在关宏宇耳中,恐怖程度不亚于警笛声。“下次再敢在床上给我干这个,我就让你试试自宫的滋味。”


扯过被子,躺到远离关宏宇的另一侧,重新闭上双眼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装什么装?关宏宇气不打一处来,他当惯了苦行僧,自己可没过惯。想当年老子万花群中睡,现在竟打个飞机都被埋怨。


关宏宇愈发觉得关宏锋毫无人性,冲动之下,扑身向前,拽过关宏峰一侧胳膊,往自己方向猛力扯拽,不顾对方震惊的眼神,顺势一个跨步骑到腿根处。把人压制在下面。


“关宏宇你他妈大半夜发什么神经!”关宏峰压低音调厉声呵斥。


无视怒不可遏的表情,关宏宇捏紧扣在肩胛骨的手指,满意地盯着拧紧眉头,极力忍痛的关宏锋。


关宏峰像是彻底被激怒般,甩动肩膀企图摆脱桎梏,可惜遇上武警出身的弟弟,还是略逊一筹,三下五除二,就被反剪双手,面朝下摁倒在床垫上。


“关宏宇你给我放开!”,瞥过脸,橘黄色台灯下,面无表情的关宏宇,神情有些瘆人。平时一副人畜无害面貌的关宏宇,现今已经荡然无存,像是被激怒准备大杀四方的狮子。


心知此时一旦面露怯意,只会导致局势更加不可收拾的关宏锋,放弃挣扎,尽力把脸转向斜后侧,冷声问道。“关宏宇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干什么?


回过神的关宏宇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他开始是打算跟关宏峰发泄下不满情绪,结果大哥不耐烦的语气,与恨不得赶快摆脱自己的样子,不小心刺激到某根神经,等他回过神,就已经把自己亲哥压进床垫里面了。


放与不放,这是个问题。


放了,关宏宇怕被打死,不放,也只是缓刑片刻。


横竖都是一死,不如等大哥稍微冷静些,说不定能留个全尸。


话说自己这亲哥是不是又瘦了,想起被逼着做俯卧撑的痛苦,忙抽开左手,在关宏锋前胸摸索,感触表皮下肋骨的弧度,突然不知碰到哪处,身底下传来一丝细小的哼噎声。


像被雷打到一般,关宏宇呆立在场。


看来自己这哥哥也不全是不食烟火的主啊。


一个胆大包天的想法突然在关宏宇的脑海中蓦现,反正事已至此,他何不趁此良机,试试这柳下惠般的亲哥到底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


手指顺着胸骨下移,以刻意要勾起对方欲念的速度,缓慢而轻柔,突然掌下的身子猛地震颤了一下。


有戏。


指肚在小腹处画着圈,关宏宇坏心地用掌背轻掠过耻骨一带。当听到一阵抽气声后,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果然经验少,自己都还没撩就准备投枪弃械,自己这亲哥也太敏感了吧。


“关宏宇,你手他妈再敢动一下,就别怪我大义灭亲,剁了它们。”


“哥,你剁了我的手,这戏以后还怎么演,总不能跟你那帮老同事说,你手自带伸缩功能吧。”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还不忘调侃的关宏宇心情无比好。


一直对自己技术抱持信心的他,很快注意到下端逐渐撑紧的布料。低俯下身,凑近关宏峰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调,低语道。“哥待会儿你可要忍住了,别出动静,这墙薄,万一被邻居听到了,我可不管,反正我可不怕丢人。”


这招真是屡试不爽,望着瞬间崩紧的背部,关宏宇賊笑两声,把手伸进睡裤中。


这次的挣扎幅度比前几次都剧烈,关宏宇不得不停下动作,重新禁锢好快要挣脱的双手。


“哥你别激动,我这是担心你这么总憋着也不是回事,今儿就让你体验回我精湛的手艺。”


无视关宏峰嘶声吼出的那句“滚你他妈的”,温热的掌心再次包裹住灼热。


摸上去跟自己手感差不多,真不愧是双胞胎。


气定神怡进行着手部动作,直到感觉掌间一热,关宏宇松开手。


拿过床头纸巾擦净,回头看自己那大哥还跟鸵鸟似的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出来,关宏宇屈膝上前,双手用力,把人给翻了过来。


我靠!这真是……真是胜过人间无数啊。


关宏宇望着那双褪去冷沥的眸子,喉头直发紧,心里就像被猫挠一般,奇痒难耐,本来忘却的绮想又被忆起了。


再次压到对方身上,从紧贴的胸膛传来的热度让关宏宇全身细胞都发出一阵愉悦的颤栗。


“关宏宇你没完了!”注意到对方又开始解裤带的关宏峰,语调都变了。


“哥,别怕,我就蹭蹭,又不干什么。”


这么渣的词自己也能说出来,关宏宇不住佩服自己真是精虫上脑,不管不顾了。


“关宏宇你疯了!咱俩是兄弟!”显然不打算配合的关宏峰,双掌牢牢抵在关宏宇胸前,压低声调怒喝。


这样下去怕是耗上一晚也做不成。望了望箭在弦上的下半部分,关宏宇用半商量半讨好的语气说。“哥你别想太多,我身边关系好的哥们经常这么干。”才怪!


“什么?!”关宏峰逞圆双目,努力消化这个惊天事实。


“真的。这是兄弟间关系好的证明,我想咱俩都相处这么久了,也该证明一下吧。”


关宏宇只盼自己这番胡话能唬住自家这位交友不广的亲哥,不过这么瞎的话能···我靠!还真有效。


不可置信看着露出一副“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吧”的大哥,关宏宇有些为关宏锋的人际关系担忧起来。


握住两人下端,熟练的上下动作。凌乱的气息在两人间流窜,听着耳边压抑的呻吟声,气息不稳的关宏宇情不自禁,俯身吻起敞开衣襟后露出的大片肌肤,半扬起的脖颈像是无声的邀约,啾的一声,刚被吸吮过的后颈殷红聚成一朵嫣云。


“别、别留下痕迹。”带着喘息的气音在头顶响起。


关宏宇不禁敬佩起自己这位永远小心谨慎的亲哥,你说你气都喘不匀了,还不忘提醒我别留痕迹。


仿若报复对方的不认真,用力抓过关宏峰的乌发,迫使对方抬高头颈,用唇舌蛮横地侵占温热的口腔,强硬掠夺唇齿间的呼吸,杂乱流泻出呻吟零碎飘散,坚挺的胯下恶意顶弄,在一阵白光中,两人气喘呼呼相拥在一起。


真他妈爽死了。


关宏宇觉得刚才那番擦枪走火真称得上此生最棒的一次体验,紧拥着与自己无比相似,又完全不同的另一半身,静静等待胸腔的心跳重回正常,刚准备抒发一下感想的关宏宇,还没来得及开口,突然腹部一痛,瞬间摔下了床,屁股还没坐稳,前襟就被揪起从地板上提了起来。


啪啪啪,巴掌像急雨一样砸在脸上,被打到傻愣的关宏宇一手捂着侧脸,一边不可置信地看着几分钟前还跟他在床上交濡缠绵的关宏峰。


“哥你、你怎么突然、突然打人呢!”


“你小子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完蛋了,难道大哥回过味,意识到自己在坑他?


“告诉你不准留痕,不准留痕,你看看你给我啃的。”关宏峰单手扒开衣领,给关宏宇看后颈的吻痕,一边骂道。


完…啊?好像跟自己予想的理由不太一样。


“哥,你,唉?那个···我,哎!”重重叹了口气。“我也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哥你别生气。”关宏宇连声赔不是。


关宏峰沉默不语,像是在想什么,眼神片刻不敢抽离的关宏宇突然注意到大哥向他的方向疾步走近,下意识紧闭双眼,准备承受接下来的打骂,却忽然感觉后劲一痛,再睁开眼,恰好看到从自己侧颈离开的乌黑脑壳。


难道…


“只能先这样蒙混过去了,要是你啃这道还不消,就洗好脖颈给我老实等着下次吧。”


摸着后劲那块麻痒之处,关宏宇以要吵醒整栋楼的大嗓门,欢声答道。“好咧!”


当然又是一顿责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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