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粮莫方-学习最重要

啊,因为学习的事儿可能不怎么上了,来年江湖再见吧亲们

最吉祥,是有粮ヘ( ^o^)ノ\(^_^ )安心看文,拒绝撕逼

猫咪中毒ing

【包安】开车检票,请自觉嘀卡。

書箕:

乘往包安站的旅客请注意,乘往包安站的旅客请注意,您所搭乘的小骚包】已进站,请乘客有序上车,自觉嘀卡。


本班车拒绝搭载未成年人,请自觉遵守!么么哒~❤






 



  • 捆绑:这红调和你真配



 (不要一言不合就飙车,咱们先暖暖车,对引擎好。)


 


一天晚上,两人都忙活了一天之后,都显得有点筋疲力尽。但对对方强烈的思念让累得一沾床就马上能进入深度睡眠的两人,都强打着精神给对方打电话。


“喂,宝贝儿,我太想你了……”电话一接通,包奕凡便迫不及待地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


“我也是。”安迪揉了揉有点发酸的太阳穴,嗓音里满满的都是疲惫。“今天碰上了个难缠的客户,让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安迪想起来今天那个咄咄逼人的客户,发酸的太阳穴甚至有点发疼。


“真难为你了……”包奕凡收拾了一下散落了一桌子的文件,起身踱步到房间,提着电话,“啪”地一下就将自己摔到了床上。


听到闷闷的声音,安迪回过神来,有点担心地问道:“怎么了?”


“想你了……特别想你……无论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安迪早就对这直白露骨的话习以为常,但不可置否的脸上还是染上了几朵红晕,接着脑海里不其然地便浮现了肉腾腾的骚包子的躯体,安迪觉得当下大脑就发麻,甚至有当机的趋向。


“怎么不说话了……”包奕凡脸朝下地将自己摔倒被子上,声音闷闷地,配上他原本就厚实低沉的嗓音,安迪觉得名为“性|冲动”的人类本能,透过耳朵传送到大脑的声音,被唤醒了。她对于这样的自己有点恼羞成怒,对着电话那头娇嗔了一句:“你真是太讨厌了。”


“我只是诚实地对你传达出你对我的吸引力!”包奕凡趴在床上,笑得贼兮兮地,脸上的酒窝像是灌了蜜一般甜腻。


“讨厌!”


“宝贝儿,”包奕凡抬起头,发现了房间的床头柜上摊着前些天公司秘书给他送来的这个月的各种请柬,一叠厚厚的邀请函被一条如玫瑰般妖艳的红绳捆绑着。包奕凡一挑眉,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现在你方便视频吗?”


“怎么?”安迪听到包奕凡的问题后,立马起身对着靠在门边的仪容镜整理了一下发型。


“想看看你的样子。”


“ok”


于是两人接通了视像电话,包奕凡已经伸出长手臂把床头柜上的请帖捞了过来。将捆着请帖上的红绳解了下来,然后放在了安迪视线范围之外的地方比对着。


“接通了,怎么又不说话。”安迪对着屏幕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包奕凡发出了疑问。


“想着……”包奕凡对着安迪又是一抹魅力无边的微笑,安迪甚至觉得自己快要醉倒在他的酒窝里头。“这红调和你可真配……”


“红调?你错了,我只喜欢黑白灰。”


“唔唔唔……”包奕凡竖起一根手指,对着屏幕左右摆动,表示反对:“你喜欢和你适合是两码子事。”


“所以?”安迪觉得自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宝贝儿,明天我们玩好玩的。”包奕凡想着心里的打算,连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我怎么觉得你一脸的不怀好意,”安迪睨了屏幕中不知道沉醉在什么里面的男人一眼,“像一只满腹奸计的狐狸。”


“错。”是一只满腹奸计的发|情的狐狸才对。包奕凡对着屏幕中的摄像头亲了一口,说道:“明天见面了再说,晚安宝贝儿。”


“神神秘秘。”安迪一脸怀疑地看着男人,对着屏幕说了句“good night”就挂了电话。


包奕凡看着绕在手指之间的红绳,又笑了起来。


 


 


 



  • 架空行走:别……别动了!太深了!



 (注意了啊,发车了!)


 


整整一个星期没见的情侣,一见面就天雷勾地火,电闪雷鸣。还没来得及走进房间,2201的房门一关,两人便开始动起手来。


包奕凡抚摸着全身颤抖的被他抵在门板上深吻着的安迪,看着她眼神迷离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躲避,他觉得,都这么多次了,小女人怎么就还是这么害羞呢。


修长的手指拨弄开黏贴在燃烧着情|欲颜色的汗湿脸庞,包奕凡眯着眼睛,看着急促喘着气的安迪,心底一阵阵的都是灌了蜜一样的满足。


分神环顾了一眼四周,唔,得找个舒服的地儿,于是大掌一托,便将迷离中的人儿挂在了身上。


“宝贝儿,我有点迫不及待了。”两副火烧一般的身躯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包奕凡感受到的是想要“破口而出”的欲望。


安迪每次沉沦在情|事中便会只剩下喘息,包奕凡看着一脸有些迷茫的小女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包子……包子……”安迪双手环着包奕凡的脖子,迷迷糊糊地低喃着爱人的名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只劲诱惑她的肉包子,怎么还没有动作。


“别急,乖,别搂这么紧实,松开一点,我脱不了裤子了。”包奕凡有些好笑地抬手拍了拍爱人的小屁股,让她意识回笼些。


怀里的人儿似乎从迷离中回过神了些,于是听话的稍微松开了一点距离,好让包奕凡有接下来一步的动作。


包奕凡单手托住了挂在身上喘着气儿的娇躯,另一只手便是去解自己的皮带扣,不知道是因为急切过头还是身上人儿贴得过紧,他解皮带扣的动作有些困难。感受到被火灼烧一般的小腹,包奕凡蹙眉“啧”地一声,便放弃了和皮带扣的争斗,裤链子一拉,找到了出口,手一提,便把硬铁般的欲望耸立了出来。“宝贝儿,你真是有办法让我方寸大乱。”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的额头早就镀上一层细汗,包奕凡心底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出息。


接着,他大手一拉,绕过裙子,直攻圣地,将最后的防线拨开了一边,温柔地研磨着圣地的入口。感受到了足够的湿润,他这才忍着一鼓作气,一战到底的冲动,慢慢地将自己的欲望推进了那神秘之地。


“呜!”安迪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到下腹传来的满足,她身体先是一抖,然后环着包奕凡的手本能地收紧了几分。


“哈……哈……宝贝儿,喘不过气了要……”脖子上毫无间隙的搂抱,下|身毫无间隙的融合,以及抵着自己僵硬结实的胸口处那股舒适的柔软,包奕凡真想就这么死去算了。他喟叹了一声,看着右手边的客厅沙发,选定了目标后,托着身上如软蛇一般的小女人,往客厅走去。


    “别……别动了……呜……太深了!别动……”结合处因为走动而带来不可回避的磨人的动作,安迪喘着气,哀求道。


“不动怎么行,”包奕凡听见爱人嘴巴中呢喃着的哀求,心情大好,他忍着就地解决她的冲动,笑着亲了亲她同样汗湿的脸庞,“宝贝儿,还是说你喜欢站着的。”


“呜!讨厌!”安迪听到他的调笑,不由得皱着眉头不乐意地嘟囔了一声。


“真可爱!”包奕凡看着对自己撒着小泼的爱人,“吧唧”一下在安迪的脸上落下一记响吻。


 


 


 



  • 醉酒:欲拒还迎



(上一条车速有点快,这一条咱们停一停服务区让大伙儿缓一缓,荤素搭配,健康美味~❤)


 


包奕凡还记得当初普吉岛安迪醉酒之后的反常,于是一直不肯让她多喝。每次那些不得不去的聚会餐会,他都会不厌其烦地一再嘱咐:能不喝酒就别喝,挡不住了最多也就只能喝一杯,要是实在不行,就拉老谭顶着。


两人工作的地方相隔太远,他没办法时时刻刻都陪着她,心底总是担心着。


安迪最近在有意识地记下了她和包奕凡之间的纪念日,她知道,对于人际交往,她还有很多事情得学习,而这些女孩子家心思的东西问老谭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最合适不过的当然就是同住在22楼的姐妹们。


今天22楼举行小餐会,名头是曲筱绡给起的,说是庆祝姐妹们都找到了自己爱情的归属,要好好庆贺一番。当然,既然是以姐妹聚餐为名头,那就没男人们什么事情。


五个女生分工合作,很快一桌子色香俱全的菜肴便一一上桌。邱莹莹嗷呜一声率先提了块糖醋排骨,顾不得烫,就变哈着气边说:“好哈(吃)!真好哈(吃)!”


“邱莹莹你饿死鬼投胎啊你!”曲筱绡一边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邱莹莹,一边和小关摆好了碗筷。


“你慢点啊!”关雎尔把碗递了过去,以防邱莹莹受不了嘴巴中菜的热度而吐出来。


安迪看着姐妹们闹腾着,会心一笑,接着想到了最近困扰着她的事情,于是趁着人都落座了,便开始问起来:“过几天包子生日,我该怎么给庆祝?”


“哎呀!包总生日!咱们给他弄个生日派对呗!”最先开口的是邱莹莹,她最喜欢热闹了。


“说你傻你还不承认呢邱莹莹,人家过两人世界,你凑什么热闹呢!”曲筱绡夹了菜的同时还不忘损一句。


“小蚯蚓啊,要是你给应勤过生日,小曲去当电灯泡,你愿不愿意啊!”樊胜美一边解下围裙,一边笑说道。


“才不呢!”邱莹莹夹了点鱼肉到关雎尔碗里,“好吧!我明白了,那安迪姐,你自己有什么特别想要去的地方吗?”


曲筱绡一听,当场又是一个白眼,“邱莹莹,你究竟有没有好好听问题啊!这智商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了!”


“怎么又说我!”邱莹莹瞪了一眼曲筱绡,一脸愤懑。


“莹莹,是包总的生日,不是安迪姐的生日,你应该问包总喜欢什么地方。”关雎尔一旁提醒道。


“哦!对哦!”邱莹莹茅塞顿开,“那安迪姐,你们可以去包总喜欢的餐厅,布置一顿浪漫的晚餐,然后看一场甜蜜的电影,最后送上精心的礼物,这不就可以了吗?”


安迪笑了笑对着邱莹莹说:“唔,这个可以,但是我觉得有点普通,像是走流程一样。我想要给他过一个特别一点还有舒适一点的生日,毕竟最近他一直在忙,我不想他太累。”


曲筱筱听到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包大哥那样的呀,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短,除了一样!”说着还竖起了一根手指,在在座的姐妹们面前略过了一遍。


“什么?”大伙儿都留神着曲筱绡的答案,唯独只有樊胜美在边上笑得一脸明了。


“你们问樊姐,她肯定知道。”曲筱绡撩了一把众人后,果断将后续抛给樊胜美,自己便埋头吃了起来。


“小樊,你有好主意吗?”安迪看了一眼笑得一脸不怀好意的樊胜美,好奇问道。


“我赞成小曲的,包总啥都不缺,就缺你主动。”


“我主动?”安迪一脸不解。


“安迪呀,咱们姐妹有话敞开说,你和包大哥爱爱的时候是不是都是包大哥主动的?”曲筱绡话一出,两个小姐妹当场便红了脸,尤其是初涉情事的关雎尔,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红着脸托了托下滑的眼镜,脑内不其然地便浮现姚斌的脸。哎呀,不害臊!这是关雎尔偷偷在心里骂自己的想法。


安迪仔细认真的想了一想,好像的确是,“所以说他生日,换我主动?”


“有个有情趣一点的说法,叫做‘将自己打包成礼物,送给他’~”曲筱绡边说,边扬开手,一副享受的模样。


“可是……”这就让安迪为难了,“我不会。”


“亲爱的安迪啊~人类的求知欲是无穷无尽的,不会,就学呗!”曲筱绡往嘴巴里塞了几口蟹肉,嗯哼~味道不错,“你这么聪明,一学就会了!”


“再不济,你就喝点小酒,壮壮胆子!”樊胜美也在一旁出主意。


“可是他不让我喝酒。”安迪笑着说道:“大概是之前有过一次经验,他命令禁止我喝酒。”


“啧!安迪你是不是傻呀!他不让你外头喝,是怕你吃亏!要是你们两个人关在房间里,怕什么?”曲筱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安迪想着,或许这也有道理,于是保留意见,适当采纳。然后,这个话题暂时告一段落,姐妹们又闹哄哄地继续饭局聚餐。


 


包奕凡生日那天,他还以为会在机场看到安迪接机的身影,结果却没看到人。他心底浮起了丝丝如小媳妇儿般地委屈,但还是听了安迪的指示,直接去她家等她下班,因为在他上飞机之前她说,自己今晚会有个紧急会议,让他在家等她回来再出去庆祝。


好吧,有个太能干太工作狂的女朋友,也是罪过。满肚子的委屈同时,心底还记恨了老谭多一分:哼!万恶的资本家(hello,小骚包,你也是资本家!)。


包奕凡下飞机之后想着可能安迪正在开会呢,于是便没有打电话给她,自己乘着分公司的车飞奔到欢乐颂见自己的爱人。


他来到了2201房,按开了密码锁,进入眼帘的是一片昏黄的灯光,他的视线一下子就定格在坐在办公桌后的小女人。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晕染,还是背景播放着暧昧的爵士乐,包奕凡觉得,自己的小女人今晚有点不一样,


“怎么,不是说有个会议?”包奕凡脱下外套,搭在一旁,径直往安迪的方向走去。


“站住!”安迪如女王一般双手搭在椅子的大手上,迷离着一双眼,看着此刻在她眼中肌肉喷张,荷尔蒙爆棚的某颗肉包子,安迪暗暗吞了口口水,然后开始一颗一颗解着自己身上的衬衣。


“……安迪?”包奕凡乖乖地等在原地,却看见小女人开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并且动作缓慢地解着自己身上衣服的扣子,一股灼人的热度立马开始汇聚在小腹之中。


“你站在那儿,不……嗝!不准动!”


好了,他知道了,这个小坏蛋背着他犯戒了。包奕凡佯怒着看着已经脱掉衬衣,露出了精致的玫瑰红胸围的小坏蛋,忍着小腹处烧人的灼热,咬牙说道:“小坏蛋不听话了!?”


“嗝!你不准说话!”安迪又打了个酒嗝,开始脱自己身上的A字裙。


包奕凡心底一阵好笑,得了,还不准说话了!我就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对于安迪这么主动的挑逗行为,他还是喜闻乐见的。于是包奕凡咪咪笑着,双手在胸前交叠着,像是一个等待着看好戏的人,静静地等待着小女人下一步的举动。


“你……嗝!你怎么都不说话呢!”没听到对面的动静,安迪依旧迷离着眼睛,停下脱裙子到一半的动作,翘着手指指着面前的男人。


包奕凡有点哭笑不得,平时句句在理,事事逻辑的小女人,喝醉酒倒是不讲理了起来。他都快要被她折磨地欲火焚身了,却还是乖乖听她的,就是怕好不容易小女人主动一回就给吓回去。


“那我该说什么?”包奕凡回答道。


这时候安迪已经略显艰难地脱掉了A字裙,露出了底下包裹着神秘地带的同样精致的玫瑰红小内内。“就……嗝!就说,好不好看……你上回说了,我适合红色,嗝!”


真要命!包奕凡低咒了一声:该死的!之后便不管不顾地跨步到已经有点站不稳,需要借着桌子的力量才能站着的小女人,一把拉了过来便是一记深吻,吻得怀里的小女人急促地喘着气。


“真讨厌!”安迪被吻得全身都酥麻了,只能摊在包奕凡的怀里,低低地埋怨了一句:“不是说让你站着别动吗!”


“等你动作完,我都要爆炸了!”包奕凡说着还那下腹的僵硬顶了过去。


“流氓!嗝!”安迪被他顶得一阵颤抖,“不行!你得好好站着!”


“可是今天我生日,应该我说了算!”包奕凡没好气地又埋头在安迪的脖子处,啃出了好几颗鲜红的草莓。


“可是我要主动!”安迪嘟囔着,不愿意他在脖子处留下痕迹,“不准啃这里!”


在听到安迪的前一句话后,包奕凡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所以说她是打算自己主动一回来给他亲和生日?


“哼!讨厌!不主动了!”说着,安迪还软绵绵地想要推开烙在身上的铁块,不乐意了:“为了今天,我还请教了小曲她们,哼!不领情就算了!”


“嗯哼~”包奕凡听到真相后,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脸上深深的酒窝里满满的都是蜂蜜,“宝贝儿,你现在这是叫欲拒还迎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包奕凡你讨厌死了!”安迪一边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包奕凡,一边还得借着他的力量撑着无力的身躯。


“哪有,你明明就深深地爱着我。”说完,也不让安迪反驳,深深地封住了专门为他准备的红唇。


-------------------------


TBC


-------------------------


今天補完原著包安的部分……


啊……我要為這塊荒地開荒!!!!


有沒有和我一起開荒的小夥伴!!!請“哞——”兩聲!!!【喂喂!


剧版我骚包还没上线,


简直寂寞空虚冷_(:з」∠)_


里面是按照原著的人物设定去写的,等到剧版的骚包再立体一点,我再多产粮!


我的意识形态里面呢,怎么说,之前姚关设定篇说过了,这部作品的人设普遍都优缺点并存,所以在这里,除了我实在受不了的直男【】——【】点之外,所有角色都保留意见,因为知道肯定随着剧情发展,角色会有不同的表现。(我为什么这么反感【】点,除了剧中表现真的过于内啥之后,还有就是昨晚补原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能忍的情节,反正后面你们会看到的,我不剧透。)


这里是段子文,大人们的恋爱嘛~所以一上来就开车【。


和姚关走小纯情小清新可是两条不一样的路线呢~


喜欢荤的伙伴们可以看我的包安线,喜欢素的可以看我的姚关线~


当然你要是喜欢荤素结合我当然无限欢迎!




之前看到有小伙伴说看了我的文被拉入姚关邪教,我简直感动得哭了出来!!!!这说明我的粮还是有营养的对不对!!!【恸哭。


为了你们的留言!我会加油的!


姚关大概明天会更新,这里呢,会不定期啦~想到了有感觉了就写!大家也可以仔细留意,我见缝插针地给我大姚关发糖hhhhhhhhhhh


具体对小骚包的感觉请参照我上一条~


这个是段子文,等到正剧里头出现多一点骚包的戏份我再考虑开短篇~


有兴趣的同伴们可以留意一下~靴靴你们!


好了,为了开荒,我真的好拼_(:з」∠)_


五点多了呢……死去睡觉了【。晚……阿不,早安~!

【包安】开车检票,请自觉嘀卡。(第七班车——清晨专线)

書箕:

乘往包安站的旅客请注意,乘往包安站的旅客请注意,您所搭乘的小骚包】已进站,请乘客有序上车,自觉嘀卡。


 本班车拒绝搭载未成年人,请自觉遵守!么么哒~❤




 



  • SPF30+



                ——端午节要来了,夏天还会远吗?夏天都要来了,不来点防晒霜吗?




    结束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安迪在包亦凡的“死缠烂打”之下,终于决定要给自己放个假期。


    这天,把最后的合同文件确认好了之后,安迪摸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老谭。


    “都弄好了,如果还有不清楚的可以随时打电话来给我。”安迪一边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道。


    “到你手上的哪有不清楚的,你办事我从来都放心得很。”老谭盖好看了一半的书,笑眯眯地说道,“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安迪一听,笑眯了眼,“还是你了解我,跟你说一声,我得给自己放个长假。”


    老谭一听,顿时也呵呵地笑出声来,“是小包总的主意吧。”


    安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兀自耸了耸肩,“Well~”


    “就算不是小包总提出来,我也正好想给你批个假,这段时间让你跑了好几个地方,确实是辛苦你了。”老谭端起桌上的杯子,呡了口茶,温和道:“唔,这倒是和小包总想到一块儿去了。”


    安迪拿起靠在一边的包包,踱步走出了办公室,“说真的,要不是他在那边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念叨着,我倒是还想去跟手另外一单合作。”经过秘书处,安迪给坐在里面的人微笑点头示意了一下后,接着说道,“不过包子说得也有道理,劳逸结合。”


    “哈哈。”老谭又是会心一笑,心想也就小包总这样的段位能够给安迪洗脑。“行,假就批了,”说着想起了什么,便多嘴问了一句,“决定好了去哪儿度假了吗?”


    “这倒不用我操心,”安迪想起昨晚那肉包子蹭着自己,死活要她答应他休假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阵笑意染上眉眼,“包子说我只管给你拿假期,其他的他管。”


    “不错,”老谭笑着回道,“那就祝愿你俩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期。”


    “谢谢。”


 


    回到欢乐颂,安迪在停车场遇到了正巧停好车的包亦凡。


    “怎么又赶回来了?”安迪锁好车门,便踩着高跟鞋,走到男人的面前,“不是说还有些事情要回公司处理的吗?”


    包亦凡看着迎向自己的小女人,心底一热,张开双臂就把安迪结结实实地搂紧了怀中,带着小胡茬的脸还动情地蹭了蹭她的,凑到安迪的耳朵旁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受不了了,实在太想你了……”


    “啧。”安迪好气又好笑地推了一把突然肉紧的男人,嗔道:“老不正经。”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包亦凡趁着她的手一把拉住,结结实实地将唇压向了她的,动情地搅动了一番温暖的香舌后,包亦凡轻吮了一下安迪的下唇,笑道:“处理好了之后就又赶回来了,正好能赶上晚饭时间。”


    安迪被他吻得小腿发软,只好借着力道,靠在他的怀里,眼底还带着几丝没有褪尽的迷蒙。她佯怒着拍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膛,嗔骂了一句:“昨晚上才在一起,你怎么跟牛皮糖似的都离不得人。”


    “我就离不得人了,怎样!”包亦凡听到后还趁机耍起赖来,语气之中甚至还带着几丝怨妇的味道:“要不你嫁给我吧,省得我一天到晚怕你被人拐跑了。”


    安迪睨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应,转身就往家里走,“是不是要去吃饭,我上去换身衣服。”


 


    一顿丰富的晚餐之后,两人都吃得很尽兴。期间安迪交代了自己拿到了假期并且顺口问了一句:“你计划好去哪里了吗?”


    包亦凡一听,笑眯眯地放下了手中的餐具,笑脸上的酒窝带着几分俏皮,回答道:“秘密~”


 


    这个秘密在包亦凡换好登机牌,拿着飞机票和护照递到安迪手中的时候得以揭开。


    “普吉岛?”安迪对着笑眯眯的包亦凡挑了挑眉,扬起了机票,“怎么想到去这儿了?”


    “故地重游啊~”包亦凡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宝贝儿,你也可以将这趟旅行称为重温旧梦。”说完,一把搂住了安迪,嘴唇情不自禁地压向了安迪的额际,“走吧,要登机了。”


    安迪一脸好笑地瞪了一眼笑得甚至有点过分灿烂的男人,想起了那次这臭不要脸的男人在泰国之行对自己的死皮赖脸。想着想着,心里倒是涌出一阵阵甜蜜。


    重温旧梦……吗?


 


    经过了几小时的航空时间,到达普吉岛的时候正值晨光微醺的清晨。再一次来到普吉岛,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变化,安迪在想,上一次来自己是失恋疗伤,而这一次……她抬头看着正在前台check in的包亦凡,脸上扬起了一抹明媚的笑,上一次有他陪着,这一次有他伴着。


    正想得出神,包亦凡已经办理好了相关的手续,转身对着看着自己发呆的小女人,他笑得深情地踱步到了她的面前,“想什么呢?”


    安迪抬手摸了摸男人长满小胡渣的脸庞,轻柔地用拇指摩挲着说道:“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怎么这么好。”


    “唔……”包亦凡故作沉思状,接着笑道:“我也很好奇我怎么就这么好呢……”


    “啧!”安迪听到这不要脸的话,瞪了一眼眼底灌了蜜似的男人,抬手捏住了男人的脸颊,笑骂了一句:“不要脸!”


    “嘿嘿~”包亦凡抬手抓住那掐着自己脸的小手,凑到嘴边狠狠地吻了一下后说道:“我这么好,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安迪一怔,回过神后一把拉过自己的行李,没管他,“肚子饿死了……”接着伴随着“嘎啦嘎啦”的拉箱轮儿的声音,寻房间去了。


    “不着急啊宝贝儿,我都叫好餐了。”包亦凡知道小女人又逃避结婚问题了,于是带着一点点无奈的心情,拉着行李巴巴地跟了上去。


    哎呀,看来为了不用分隔两地,他还得继续努力啊!


 


    房间依旧是当年的那间房间,依旧宽大,明亮。面朝着辽阔的海洋,心情也随之变得敞亮了起来。


    两人收拾了一阵,早午餐也正好送到。包亦凡和安迪都决定餐食都在房间里面解决,因为外面已经快要到太阳高挂的正午了,两人商量了一下,第一天就先好好休息休息,毕竟昨晚都是在飞机上面度过的,正好缓一下劲儿,好补充体力迎接接下来更加美好的假期。


    “宝贝儿,明天我们正好可以去看看海鲜节,凑个热闹。”包亦凡给安迪切好了牛排之后,递到了小女人的面前,“今天就先在酒店休息休息,你觉得呢?”


    安迪抓起叉子,慢悠悠地吃起了自己的餐食,“都听你的就好。”正想着端起杯子喝点水,面前就出现了一团奶黄的肉。


    “尝尝这个,我记得你上次来也叫了这个龙虾来着。”包亦凡举着银叉,晃了晃手中的龙虾肉,“宝贝儿,虽然说我之前说过都包在我身上,但是你可以随时提意见,我们即刻改行程也是可以的。”


    安迪凑了过去,嗷呜一下咬下了那块奶黄色的肉,呼哧呼哧地津津有味着,对着包亦凡点点头,“你是享乐主义者,安排的行程我一定满意……”吞下了那口鲜美的肉,对着面前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男人笑道:“就像上次一样。”


    包亦凡在看着对面小女人津津有味地嚼着肉的样子,喉间一紧。再看到安迪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唇边还留着刚才沾上的一点奶黄色的芝士酱汁,包亦凡硬是控制住自己发紧的肌肉,额间甚至渗出细细的汗,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安迪见男人没有回应,停下了大快朵颐的动作,留意到男人眼底那熟悉的味道,小脸便快意识一步,“腾”地一下便烧红了起来。


    “你……咳咳……”安迪轻咳了几声,想要当做没看到男人眼底的汹涌,弱声地问了一句:“空调太高了吗?需要我……”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坐在对面的男人“刺啦——”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了正欲起身“逃跑”的安迪,将带着火热的唇压向了安迪嘴边的那抹奶黄。


    “唔——!!”安迪虽然直到包亦凡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也着实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这男人被火烧吗,这么热!“你,饭还没吃完呢!”安迪推了推已经凑到跟前的男人,有些困难地想要推开包亦凡,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就在他火热的吻之下变得娇弱无力。


    “我大兄弟比我更饿!”趁着喘息之间,包亦凡咬着牙将安迪的身子更加凑到自己怀里,“先解决我大兄弟的伙食问题。”


    “你——!”一想到一回下来,现在还油滋滋香喷喷的佳肴会变成僵硬的肉块,安迪的小脾气就上来了,“我不管!牛排我得先吃完!”


    听到这话,包亦凡先是一怔,接着听出了安迪语气之中的小脾气,无奈又懊恼地抬手将小女人的背更加往怀里按。哼!我大兄弟都饿得揭竿起义了!但是想着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她也没好好吃东西,就咬牙凑到安迪的耳边埋怨了一句:“吃完牛排就轮到我大兄弟了啊!”


    “谁管你!”被压着“感受”大兄弟揭竿而起的喧嚣,安迪的脸愈发的红,没好气地掐了一下男人结实的腰间肉,然后一把推开了包亦凡,落座专心地吃起了大餐。


    包亦凡抹了一把脸,一阵无奈地低头一看,怨恼着说道:“撩完人就跑,小没良心的!”


    正气鼓鼓闹着小脾气往嘴巴里塞肉的安迪听到包亦凡的“申诉”,心里又冤又恼:我好好地吃饭,哪里惹他了!居然还怪人撩他!哼!想着就当做面前的牛排是那可恶的男人,一叉子利落地塞进嘴巴里,哼唧哼唧地嚼着。


    饭后的午休,安迪依旧闹着无伤大雅的小脾气,梳洗了一番之后利落地将自己锁进房间里,硬是没搭理一边苦哈哈看着自己的男人。


    包亦凡无奈地摇了摇头,踱步过去敲了敲门,“宝贝儿……”房内里头悄无声息,里面的人毫无回应的意思。看着紧闭的大门,包亦凡叹道:有什么办法,谁叫自己爱她呢。


 


    吃饱喝足精神爽后,人总是心情愉悦的。安迪自然也没有例外地属于这其中一员,整理好自己之后开门看到可怜巴巴窝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睡着的男人,安迪心底一阵一阵地泛起了柔和,这傻瓜……她悄声走了过去,蹲在沙发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脸上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她凑得更近些,细细地端详着睡梦中的人。正看得入神,那人闭着眼,却开口说了话,那性感而又带着几许睡意的嗓音就这么温柔地调戏着安迪的听觉:“宝贝儿,不生气啦?”


    “唔……”安迪悄声笑了起来,“我哪里生气了。”


    好吧,还赖账了。包亦凡闭着眼睛,脸上却挂着温柔的笑,连脸颊上深邃的酒窝也尽然。“好吧,宝贝儿没生气……”说完,抬手轻轻拉住安迪架在沙发上的手,递到唇边轻啄了一下后说道:“是我胡思乱想而已。”


    安迪听到男人的话后,不自觉地咯咯娇笑了起来,她拍了拍只着背心的健壮身躯,柔声说道:“包子,现在太阳正好,我们到外头去吧?”


    “唔,听你的。”沙发上的男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奇怪的是现在大白天的安迪却在包亦凡的眼中看到了最闪耀的星辰,她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深深地吻住了那双带笑的眼睛,接着是性感的嘴唇,摩挲着那一脸小胡渣,安迪觉得他的每一处都让自己心安。


    包亦凡乖乖地让小女人吻着,倒是将刚刚大兄弟的缺粮事件放宽心了些,心想着,好吧,只要她开心就好。


 


    安迪拉着包亦凡的手,找到了一个隐秘性很好的遮阳处,她从来都是隐私性很强的人,所以在包亦凡说了下午的时间都随她安排之后,安迪就决定去一个能够享受海滩与阳光,又能够不被打扰的地方。


    到达目的地后,包亦凡拉下挎包,从包包里面掏出一瓶防晒霜递给安迪,“宝贝儿,尽管现在是下午了,但是还是得注意一下紫外线,别把自己给晒伤了。”接着自顾自地脱掉了衣服,准备到海里游荡一番。


    正想着出海,手却被人从背后拉住,明显是有话要说,“那你呢?”安迪摇了摇手中的防晒霜,笑道:“我给你擦?要不你这均匀健康的肤色可就可惜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包亦凡一听话,小腹之下便是一紧。妈呀,又不自觉地被撩了一把……


    虽则腹下的大兄弟又有揭竿而起的势头,但包亦凡暗暗告诫自己:可别冲动,到时候惹恼了宝贝儿,今晚的大餐可就飞走了。于是,包亦凡一边强力镇压兄弟的叫嚣,一边笑眯眯地直说好。


    乖乖地趴在垫子上,包亦凡甚至在此刻十分懊恼自己没学点心经之类的。那娇柔的小手上附着奶|白的防晒霜,绵延不绝地游走在他的背部,琵琶骨,脊梁,甚至是到了腰窝,那小手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敏|感带,着实要命得很。包亦凡暗自咬牙,心里默念着:不能惹恼宝贝儿,否则休想吃到大餐!的“口诀”,强忍着要翻身驰骋的冲动,紧紧地绷着每一块肌肉。


    正悠哉帮人抹着防晒霜的小女人当然清楚地知晓手下之人的变化。原本就结实的肌肉此刻绷得死紧,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一般。此情此景突然脑内想起了往昔,安迪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到笑声,包亦凡咬着牙,强压住内心的喧嚣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说完依旧没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就是想到上一次你涂太阳油的……”说完一个没忍住,就趴在男人的背上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感受到背上的触感,包亦凡一怔,心底呐喊:原本就够煎熬的,她居然还凑上来!可恶!包亦凡觉得自己要真忍下去,没等到晚上的大餐就得先爆炸而亡了,连忙一个翻身,拉住笑得花枝招展的安迪,狠狠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向对方的,巧舌还趁着小女人没来得及闭上的嘴巴滑溜了进去,勾起了她的香软,细细地搅弄着。


    “唔……包子……”安迪被他突然一吻吓了一跳,但随即就柔软了下来,带着防晒霜的手就不自觉地攀了上去。


    “宝贝儿……”包亦凡感受到对方的回应,一把抓过了被扔在一旁的防晒霜,利落地挤出了一滩,双手抚上了安迪的背,轻轻地搓揉着,“宝贝儿,我帮你擦。”边说,边拉开了背后的绳结,带着薄茧的手给小女人的后背带来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得每个地方都擦仔细了,要不就被晒出印子来了。”包亦凡边说边低低地笑了出来,安迪趴在他的身上,自然是感受到大兄弟又勃发的精神,想着这地方隐蔽,也就随着他去了。


    “还有哪里呢~”感受到手中的防晒霜所剩无几了,包亦凡又拿起瓶子,挤了好些抹在手掌之中,“我看看,唔……还有前面……”说完便一个翻身,将安迪和他的位置一个对换,手熟练地滑进了松垮搭在身上的诱人布料,细细地研磨着手中的滑嫩。“舒服吗,宝贝儿……?”包亦凡故意凑到安迪的耳边,用着她一贯最难把持的声线,低低地诱|惑着问道,“舒服就和我说好吗?”


    “唔……”他的掌心与她的娇挺因为抚弄来了个零距离,安迪从喉间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回应道:“包子,包子……”


    “怎么了宝贝儿?”包亦凡揉捏着她的雪嫩,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炙热,坏心眼地明知故问道:“不舒服吗?”


    “讨厌……”安迪被他的坏心眼娇嗔了一番,瞪了一眼身上笑得一脸狡猾的男人,她伸手抓过防晒霜,也挤了一大片在掌心之中,仿效着男人的动作,一把将小手的掌心贴在男人腹部诱人的腹肌之上:“我刚才……还……唔!”断断续续地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压住了嫩唇,带着狂热,疯狂地舔咬着。


    “宝贝儿……”趁着两人喘气之间,包亦凡一把抱起了安迪,让她跪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着,一手扶着小女人的后背,一手探进了遮挡在布料之下的肌肤。“宝贝儿,好好涂,这里也得涂上……”双手顺着后背,探到了安迪的翘臀之上,细细的力道揉捏着指尖的嫩滑,“宝贝儿,你怎么那么棒……”说着便就这手将人压向了自己的鼓包,接着扬起了雅痞的一笑,说道:“这里也给我擦一下呗~”


    安迪被他揉得不知所措,这人的掌心有魔法似的,害她全身无力,只能靠在他怀里细细地喘着气。她听到他的请求,半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笑得一脸满足的男人,乖乖地应道:“好……”


    在包亦凡以为她是从北方攻进主城的时候,谁知道裤管处传来了一阵阵酥麻感,这小女人居然透过自己宽大的沙滩裤管,攻城略地!


    “唔!”地一声低呼,他自然是感受到大兄弟被两位五姑娘紧紧地包围住,暗暗感受那细嫩的肌理,双手也勤奋地没有停下来继续感受那圆滑柔嫩的翘臀。


    这炎热之下的男女,自然也如焚烧一般,两人身上都细细地冒着汗珠,在这碧海蓝天之下显得尤为火辣。


    安迪细细地动作着双手,时而还俏皮地逗弄着主城的顶端,让身前的包亦凡连连吸气,太要命了,真的太要命了——不一会儿,包亦凡感受到大腿上传来一阵阵有别于汗水的粘腻感,意识到是什么时候他低低地凑到安迪的耳边笑了起来,“宝贝儿,渴了吗?”问完,还故意分一只手,凑到早就被拉得乱七八糟的布料之下,一探幽深的神秘。


    “唔——!”花珠被轻柔地捻了一下,安迪没忍住出了声,那声音中带着几许渴望,却又矜持地不肯言明。


    “唔,不对……”包亦凡自顾自地回答道:“这哪是渴了,这分明是天神要降雨露滋润我都城林地了!”说完没等安迪反应过来,便一手拉开了安迪的双手,引导她双手盘上自己的脖子,一手提着大兄弟,感受一番天降雨露。


    “唔!包子!”安迪下意识地一窒,连带着揭竿而起的大兄弟也被这深幽紧紧地包围住,一时之间竟无法前进。


    “唔!宝贝儿……”包亦凡也被这敌军包围得呼吸一窒,连忙忍住喧嚣的喷涌,哑着嗓子低低地哄着怀里的人,“放轻松宝贝儿,我进不去了要……”


    安迪就这他的嗓音,轻轻地放软了自己的身体,将跪坐着的双腿伸直后紧紧地挎住男人的劲腰。


    包亦凡感受到一系列的动作,嘴上的笑意更浓,他凑到安迪的面前嗤嗤地笑着表扬道:“宝贝儿,真乖……”


    “唔……你,你快点……”被男人逗弄得浑身酥麻,安迪没好气地一口咬住了包亦凡耳朵上的耳环,小香舌调皮地勾勒着耳垂的形状,柔声地喘着气催促道:“包子,你快点……”


    “唔……这妖精……”包亦凡被她一阵撩拨弄得全身发紧,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狂热又汹涌而出。一抬腰,狠狠地戳进了深幽之中,让安迪“啊!”地媚声叫了出来。“既然宝贝儿这么要求,我就要保证完成任务了。”说完,凑到面前那张娇俏的脸庞前,狠狠地随着身|下的动作探进了唇舌之中。


    “宝贝儿,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包亦凡喘着气,感受到自家兄弟在那窒息得让人醉生梦死的深幽之中,渐渐有了吹响号角的胜利趋势。他看着面前早就迷离着双眼的娇人儿,窝在自己怀里随着律动而轻吟出声的动听让他再接再厉地提起自己的终极目标。


    “我……我……不……”尽管沉浮在极致的美妙之中,安迪依旧保持住一丝一贯的理性,“我……唔……不要……”


    听到娇人儿的回答,包亦凡又好气又好笑,怎么这人就这么倔呢!


    “包子……我……给……唔——”尽管说得断断续续,包亦凡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尽管因为再三的拒绝想要稍微惩罚一下怀里的人,但到底是自己最心爱的人,他又怎么舍得她难过。于是也没再想,抱着安迪一个翻身让她躺在垫子之上,看着身|下满面春意正浓的安迪,包亦凡懊恼地凑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她泛着春光的嫩唇,“哼!你就知道折磨我!”


    说完,再一次敲响了战鼓,在这故地的白沙碧海之上,完成了一次酣畅淋漓的“战役”。


---------------------------


TBC


---------------------------


久违的专线!


本身想要更新姚关的,然而我看了一下自己上一话……


我的妈……超级大的BUG!!!


原本路线应该是去PUB的,结果上一话我写成回家了……简直sad……




这两天补完进度,被去泰国的包安笑死hhhhhhhhhhhhhh


包子的笑声简直魔性hhhhhhhhhhhhhh


最印象深刻的就是这个抹防晒霜的了……简直……骚的要命……


于是就有了以上的专车!


这次包子吃到肉啦~~~~可喜可贺!


毕竟太久没写了,所以一下子就爆了!


7000+哦!!简直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么么哒!!!!


我这开荒的老黄牛啊,真是可敬可爱呢~(滚蛋!


你们说我是不是特别可爱!!!是不是!!!!(。




好了,这对真的官方就已经甜飞了hhhhhhhhhhhh


不过我有点意外官方居然没有拍【】点招黑的那一幕!!!


是不是官方想要给【】点一点美好的印象啊……毕竟我觉得要是把他刮了安迪一巴掌那一幕拍出来,大概他会被喷得飞起来吧……


算了,反正拍不拍我也对他无感。继续安定吃包安~!


姚关呢,官方我就不旨意了……我自己酿糖吃!哼唧!




大概你们看到这篇的时候是吃早餐的时间,所以……


希望你能够吃上一顿美好的早餐!


不用谢!!!嚯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李】你不知道120是要收费的吗(甜一发完)

whatdidfermiparadoxsay:

---------全员AU私设如山--------


1.


  为了庆祝李熏然顺利毕业,明诚送了他一个新手机,然后就又出任务消失不见。


  李熏然拿到手机的时候,里面已经装好了各种可能和稍微可能用到的app,按照不同的功能和使用频次依次摆放。


  通讯录里面存好了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


  等等。


  李熏然定睛一看。


  排在首位的是120。


  简单直白的120。


  连快捷拨号都是120。


  他想,阿诚哥真的是考虑得非常周到啊。




  阿诚哥真的考虑得非常周到。


  直到和他同期实习的小哥第一天就挨了顿揍,在凌晨三点半的时候他赶到,急急忙忙快捷拨号拨了120。


  “你好,我在青梧路76号拐……”


  “谁?”显然那边的人不太清醒 。


  李熏然又急又慌:“这里有人受伤了!派个车过来!”


  “请打120,嘟嘟嘟。”


  李熏然和手机面面相觑,120也敢随便挂人了?!




2.


  实习警察的腿保住了,不过还得静养3个月。


  李熏然偶尔帮忙守床,无聊的时候拿过《意见簿》很认真地写评论。


  ——希望贵院合理调度救护车,不放松,不懈怠,深夜容易放松警惕,给了违法分子可乘之机……


  最后想了想,“热心市民李熏然”。




  第二天他再去拿意见簿的时候,发现有人给了回复。


  无疑助长了李熏然的热情。


  他洋洋洒洒地写下各种意见和建议。


  ——食堂味道还不错,可以尝试增加一点川湘菜系,刺激病人味蕾的恢复。


  ——今天食堂涨价了!一个鸡腿都要5块钱了,哪里来的鸡?


  ——紧急通道旁边放着的绿色小植物其实违规了,堵住了逃生通道,我已经挪好了,放在233病房里了。


  ——地板太滑了!我摔了!我摔的时候还被人看到了!




  凌远每天都会简单翻一翻意见簿,大多数是一些类似于食堂不好吃,食堂涨价了,床睡着太硬了,地板太滑了的意见。


  他象征性回一句“好”“同意”“了解”,没想到那人越写越多越写越感情深厚。


  ——能不能缩短一点住院时间啊?回家静养多好啊,还可以打打游戏……


  “biu!”


  凌远听见一个类似于中奖中靶中彩票的声音。


  他抬头四周望望,没人啊。


  只有意见簿上的一个“李熏然”。




3.


  李熏然挺希望一辈子都用不上这个120的。


  “滨海大道197号,滨海公园旁边的废弃工厂,两人重伤,麻烦快点派车过来。”李熏然比任何人都先播出120。


  “你是谁?”


  李熏然想了想,现在叫救护车也要实名制了吗?


  果然自己的意见起了作用!


  “李熏然,刑警大队行动分队第二小队实习警员,身份证号码是XXXXXXXXXXXXXXXXX1."


  “……”


  那边沉默了一下。


  “你好,我这边真的很着急……”


  “正在准备派车,”120那头的人的声音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出血量如何?”


  “不明,怀疑内出血严重,胸腔骨折。”李熏然咬咬牙。


  “好。不要着急。”




  没到三分钟,救护车滴哇儿滴哇儿地开了过来。


  后面还跟了一个白白的别克。


  一个嫌疑犯和一个警察被抬上了救护车。李熏然刚要往上蹦,就被另一个人拦了下来。


  “太挤了。”




  “你们这个,都是这样一条龙服务的?”李熏然坐在别克的副驾驶座上,手指敲打着窗沿。


  “什么?”


  李熏然指了指前面狂奔的救护车:“救护车来接病人,别克来接病人同伴。”


  “不是。”


  “额外收费项目?!”李熏然一惊,“停车停车停车,我自己跑过去。”


  司机瞥他一眼,笑道:“是特权。”


  “什么特权?”


  “我给你的特权。”


  李熏然点点头。


  人民警察为人民,人民也为人民警察,警民一家亲,一连串弹幕唰唰唰飞过。


  


  后座挤着三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屏住呼吸没好意思出声。


  仿佛目睹了不得了的现场。


  


4.


  一鼓作气到了医院,司机解了安全带,下车,往急诊大厅走。


  李熏然亦步亦趋跟上去,看着一堆人围上司机,“院长”“院长”地叫,司机分配好了任务,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换了身衣服,洗了手,才转过身来看看李熏然。


  “你在这儿休息。”


  李熏然点点头。


  白大褂的衣角飞起来,司机出去了。


  李熏然一拍大腿,原来是院长级别的特权。




  李熏然蜷在沙发上,被细微的声音吵醒。


  他才睡了一个小时。


  手术已经做完了,都算成功,凌远正在手术室门口向护士交代什么。


  李熏然抱着一杯水出现在手术室门口,圆圆的眼睛看着凌远,问,你累不累?




  “biu!”


  中奖,撒花,正中红心,击中,的声音。




5.


  天亮了,李熏然急着回警局去打卡,昏头昏脑往停车场走,蓦然想起昨晚自己压根没有开车。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医院门口,准备去挤地铁的时候,碰见打了一碗粥的凌远。


  “李警官?怎么还没回去?”


  “这不就正准备回去……走到停车场才发现没开车……几天没睡脑子转不动了。”李熏然挤出一个笑。


  “我送你。”


  “没事,我就……”


  “帮我拿一下粥,我找找车钥匙放哪了。”


  “好嘞。”李熏然想也没想就直接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下车的时候李熏然还是昏昏沉沉的。


  凌远问了他号码,他凭着嘴巴的肌肉记忆报了一串数字,说声谢谢就三两步跨上了楼梯。


  恍恍惚惚过了一天,下午下班才想起来,好像忘了礼貌性问问凌远的号码。


  李警官不缺耐心。


  他回家倒头大睡,连明诚回家做好了饭叫他他都浑然不觉。




  “明晚有没有安排?”明诚推着他起来洗洗脸刷刷牙。


  “没有。”


  “那行,晚上我接你吃饭。”


  “唔。”


  “你以为当警察容易啊,这才熬了三天的夜你就撑不住了,要是你在我手里,根本没法毕业。”明诚翻个白眼。


  出房间的时候,给李熏然掖了掖被角。




6.


  明诚笑眯眯地给凌远打电话。


  “凌院长,大哥想约你今晚吃饭,你看是在你家附近还是在我家附近?”


  凌远嘴角抽抽,这家人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而且一副吃干抹净的样子。


  “都行。有什么事?”


  “没事还不能跟您吃个饭了?”


  “……”


  明诚还是笑:“那我一会儿把地址发过来。对了,今晚还有我弟,刚毕业回来,我和大哥今天开的跑车,坐不下,所以……”


  “好,你发一个号码给我,我去接。”


  挂了电话凌远叹口气,收到明诚的消息继续叹口气,打开消息还是叹气,拨出号码的时候。


  “biu!”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李熏然”三个字。


  凌远一愣,很快就笑了起来。


  他正在愁昨天要到了号码用什么理由打过来,没想到今天刚好就碰上了。


  这让凌远想到了自己手机里的老年人表情包。


  缘分啊,妙不可言。


  干杯吧朋友。


  为了友谊。


  祝你每天好心情。




  被挂断。


  被挂断。


  被挂断。


  凌院长不坐过山车很多年。




  120来电。


  120来电。


  120来电。


  李熏然吓得手一抖,一抖,一抖。




7.


  “在哪吃饭啊阿诚哥!”


  “我不是让人来接你了吗?你没接到电话?”


  “我没有啊。我自己打车过来吧。”


  “你骑车吧,共享单车最近搞活动,免费骑,就4公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李熏然猛然抬头四处张望。


  明诚挂了电话。




  120又来电了。


  李熏然小心翼翼地接了起来。


  为什么120还可以给热心市民打电话,他没想通。


  “喂?”


  “李熏然。”


  “凌院长?”李熏然认出了他的声音。


  “还记得我。”凌远笑笑。


  “你怎么是这个号码?”


  “嗯?这个号码我刚开始用。”


  李熏然看着那个大喇喇的120。


  没想到医疗系统也有腐败问题。




8.


  吃完饭,明楼和明诚准备撤了,连头痛这样像样的理由都懒得扯。


  “凌院长,以后熏然要是出事了,您可千万记得通知我。”明诚拿着大衣和围巾,等明楼穿上的时候,彬彬有礼地说。


  “……阿诚哥,我还站在这儿。”


  “你也是,”明楼推推眼镜,“有事找他,别浪费时间在低效的公共系统上。”


  “好的大哥,没问题大哥。”李熏然乖乖地猛点头。


  “好了,你们交换了手机号了吧?”明诚迈了一步,回头看看。


  李熏然:“交换了交换了!”


  “那就行。”




  服务员站在一旁,仿佛目睹了什么不得了的现场。


  有一点逼婚的既视感也是不知道为什么。




  “你存我的号码了吗?”凌远把外套递给李熏然。


  “我还没存,”李熏然想了想,也没错,谁存120啊,“我打给你吧。”


  “13260584678。”凌远说。


  “132……6058……4678……”


  拨打。


  李熏然眼睁睁看着屏幕上显示——


  正在拨打120。


  凌远的手机亮起来。


  李熏然伸着脑袋看了看。


  是大名,李熏然。


  还是“A李熏然”。


  简单粗暴地放在通讯录第一。




9.


  “阿诚哥,你当年为什么把老凌的号码在我手机里存成120啊?”


  “你不知道真的120是要收费的吗?”


  






END












  李熏然转头就打电话给凌远告状,堂堂一个国安少校,这点熟人的便宜都要占。


  凌远刚要掏手机打电话,就看见屏幕上亮晶晶的的110来电。他对着碰瓷倒在车子前面的小伙子晃了晃,明目张胆地接了起来。


  “我在滨海路公园外面,朝着群光广场的方向,嗯,有人说我撞到他了,这会停在路边,好,那一会儿见面说……”


  凌远再一看,没了人影。


  






真·END


------------------------


依旧想要评论!明天起来回复上一篇的… 




目录:汇总:费米的任意门!

【李达康x欧阳菁】我的老婆二十岁4

北边飘来的小彩云:

肝 甜 文 得 心 应 手






“我是汉东大学金融专业的,你搞一个京州商学院是不是标准差太多了。”欧阳菁不满的把专业书一收,“课堂上哪有听课的,不是玩手机就是睡觉的。”


“你读一大学想插班,不去这儿你想去哪儿。”李达康杯子一放,挑了本专业书翻了两页,放的远些看了看主编,合上书丢回茶几上,“正好,你去念书就住宿舍,别成天在这边跑。”


“我就知道。”欧阳菁把包一丢。


“你又知道什么了?”李达康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欧阳菁,“行,就算我要送走你成吗,快点收拾,别到时候落东西还要来回跑。”


“叔你太不仁义了,怎么说在法律意义上我是你老婆啊。”欧阳菁塞了件衣服进去,“而且离得也不远,你不怕我跟那些小年轻搅到一块儿去啊。”


李达康抬眼看了她,“别对自己有那么高自信,你这个性格,也没多少人能容忍的了。”


“叔,你这意思是你委屈了呗。”


李达康横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看欧阳菁,看了会儿就迷糊过去,他太忙了,但凡有点休息时间就急忙睡过去,梦里的故事发展总能够不按轨迹,他梦见大学时候欧阳菁的活泼开朗转而就是林城时候的分裂隔阂,恍惚间什么都模糊起来,只听见欧阳菁一个劲儿的说些闲话。他一怔,揉揉眼睛,猛然醒过来。


“叔那你总得送我过去吧。”欧阳菁拉好行李箱。


李达康打了个呵欠,“又不远,自己坐公交去。”


 


“行,欧阳菁,我跟你说,跟室友相处把脾气收收,你这脾气别到时候三天两头跟人起刺让人给下毒。”李达康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拽出来,“我跟你说话你听见起码回一声。”


“嗯。”


“这样,等会儿你自己把寝室收拾好。我等下有个会,就不过去了。”李达康略微检查了一番,“东西都带好了是吧。行啊,别跟别人说我的事儿,也别告诉别人你认识我。”


“嗯。”欧阳菁数着生活费,“叔,那我可以去找大路玩儿吗。”


“找他玩儿个屁,你俩有什么好玩儿的。”李达康关上后备箱,“好自为之啊。”


恰好欧阳的室友经过,瞅见了欧阳菁立马跟欧阳菁打起招呼来,“这位是?”


——“我叔叔。”


——“她爸爸。”


欧阳菁李达康对视一眼。


——“我爸爸。”


——“她叔叔。”


李达康闭了闭眼,“她干爹。”


室友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李达康和他手上四万多的名表。


 


“这事儿是越抹越黑了。”李达康头疼的看着京州市市政论坛再一登顶新帖,李书记包养女大学生信息坐实,下面图片是李达康送欧阳菁上学的图片,欧阳菁带一棒球帽,一张小脸埋在阴影里。


高书记再次发来贺电,“英雄惜英雄。”


惜尼玛勒戈壁。


高小琴发来山水集团过节优惠活动信息。


陈清泉有言,“书记,团战吗?”


战尼玛勒戈壁。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沙书记!


小金匆匆在小本本上记下,“英雄难过美人关,书记涉水进了山。”


 


李达康忙了一周,险些把欧阳菁这事儿给忘了。一进屋见着欧阳菁大言不惭的趴在沙发上看韩剧,李达康看了眼手机,原来是周末,他放下包,取出茶杯灌了口水,“这周怎么样?”


欧阳菁哎呀一声,才爬起来看见李达康,“你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啊。”


“我问你这周过的怎么样。”李达康给水杯填满水,放下水杯,走到沙发边上想拿遥控器,想了想,欧阳菁的确也就周末回来所以就没想着跟她抢电视了,欧阳菁捏了把瓜子,翘着脚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叔,我不想住校了。”


“挨人欺负了?”


“我就是觉得有代沟,毕竟不是同龄人。”欧阳菁转头看了眼李达康,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达康用手把茶几上零落的瓜子皮扫进果盘里,他歪道在沙发的另一边,“你总得习惯,你就是这个年龄的人。”


“有些事儿还是变了。”欧阳菁把瓜子一把放下,谁也不敢欺负她,毕竟人家都明白欧阳菁后头有个“干爹”在撑腰,但是不代表人家不给她眼色看,欧阳菁没朋友也没劲,除了上课就是玩儿手机,她给王大路打电话,王大路来过一次,陪她在小饭馆里头吃烤鱼,欧阳菁吃的满嘴是油,王大路看着觉得好笑,给她擦了嘴巴。这么一出让人撞见,欧阳菁更里外不是人。


“我不住校了,反正我不住了。”欧阳菁耍起小性子来,“你要是不让我住这儿我就去找王大路。”


“唉不是。”李达康眼皮一掀,“你觉得这句话哪点能够威胁到我?”


欧阳菁闹就闹,李达康懒得陪。


他往沙发上一倒,太阳穴就突突的跳,平时事儿多,脑子里头那根弦绷的紧,稍有放松,浑身就像要散架一样。欧阳菁见他这副模样,也就没说什么了,她自觉吧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你怎么不看韩剧了?”


“我是学金融的,也得看看财经新闻。”欧阳菁剥了个橘子,想了想,一半塞给了李达康。


李达康剥了瓣橘子塞进嘴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搞好经济是国之要务。”


“好好好。”欧阳菁听起李达康的大道理还是不耐烦。


李达康索性就不说了,他吃了半个橘子,还想吃,自己又起身拿了个橘子剥了,欧阳菁嘟嘟囔囔的抱怨,“我剥橘子还知道给你一半,你剥橘子就一个都吃了。”


“那你不会说你要吃啊。”李达康拿了个橘子给她,“你说不就完了。”


“这事儿不用说吧。”欧阳菁手里头塞了个橘子,塞的她气鼓鼓的。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李达康理直气壮的。


“你不说我不也知道给你嘛。”欧阳菁气不打一处来。


李达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本来也没想吃,你放我手里我想那就吃啊。”


“你爱吃不吃!”


欧阳菁一走,李达康也坐起来,“谁给你惯这么个臭脾气,没大没小。”


这气一直生到晚饭,吃晚饭的时候欧阳菁也没好气,倒是杏枝缓和了气氛,说今天的炒西葫芦是欧阳菁做的,李达康一听立马夹了筷子西葫芦,吃了一口沉默了会儿,“欧阳菁,我是真想夸你,但我觉得要是这水平我夸你就是害你。”


欧阳菁气上加气,“不爱吃别吃。”端着西葫芦就倒进垃圾桶,“我再给你做菜我就跟你姓。”


李达康一盘算,“李菁是个说相声的。”


欧阳菁一个白眼翻过去,“这日子没法过了。”


李达康吃完饭出门查勤查岗,他出门的时候欧阳菁就趴在窗户上看,“杏枝姐,他每天都这么忙吗?”


十年如一日。


欧阳菁看着挂在客厅里的巨型京州市发展规划图,每次李达康谈到工作,眼里的笑意都真真切切,她端着杯红枣水趴在窗户上想。


其实,李达康认真起来的样子特别好看。


她总是想要惹李达康生气。


为什么李达康总是对她格外抗拒呢。


照理说,他不应该更喜欢一个年轻的她吗。


欧阳菁捧着热乎乎的红枣水想着,还有一个半小时,李达康就会结束他的常规查岗。


 


可是这一回,李达康去查岗,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也没有接电话。


第二天,京州市市政论坛终于有一条新帖子代替了原有置顶帖的位置。


这帖子让李达康更头疼。


副市长丁义珍不要脸,带着假名跑路啦。



【李达康x欧阳菁】我的老婆二十岁5

北边飘来的小彩云:

随 手 肝 甜 文


“他在外面逍遥快活,我背黑锅,什么玩意儿。”


李达康最近忙的前脚跟打后脚尖,一路火急火燎,要不是回家换个衣服,欧阳菁几天都没见过他人影了,一见着李达康回来,欧阳菁腾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我看新闻了。”


“我警告你,你别招惹我,我现在已经很烦了。”李达康一路小跑,一路解了西装,匆忙脱了毛线马甲,一手解扣子,一手打电话。


“我什么都还没说。”欧阳菁一脸委屈,她还不是很多天没有见到李达康了,连个电话都要挂掉。


“那你就继续保持沉默。”李达康瞅她一眼,他眼袋极重,眼里都是红血丝,“喂哎,记者招待会几点开?好勒知道了,等我洗个澡换个衣服。”李达康往屋里走,欧阳菁就跟着,他把衣服一扯,欧阳菁立马红了脸,李达康哪有功夫管她红脸不红脸,一头扎进浴圌室,匆忙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干净衣服,他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直往下滴水,李达康系扣子的时候,欧阳菁拿了块儿毛巾给他擦头发。


李达康手一扬,“我赶时间。”从欧阳菁手里拽过毛巾,脚不点地的出了门。


欧阳菁立马跑到窗户边上,车已经绝尘而去。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把李达康换下来的衣服分门别类的收拾好,该手洗的手洗,该干洗的干洗。她从微博上看到大风厂员工的聚众闹圌事,李达康身先士卒的冲到前头,那时候她心脏都提到嗓子眼了,有评论说大风厂里头有油库,一沾火就会爆炸。李达康丝毫不顾及这些,他站在人群当中的时候,其他人就成了配角。


他说,“相信政圌府,相信我。”


呸。


回家还不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王大路却说欧阳菁了,“以前你跟他吵是因为你不懂,现在你跟他吵还是因为你不懂,但是不懂跟不懂又不一样,你现在是真不懂。”


欧阳菁不明白,是不是年纪大了,说话都喜欢兜圈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五十岁的时候和李达康吵起架来是不是跟老年人在公园里头打太极似的。她当然也不明白,这种心里悬着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


可当李达康回来的时候,她就什么都安生了。


李达康回家倒头就睡,脸蒙在枕头里,鼾声极响,欧阳菁实在听不下去,给他翻了个身,翻身也没翻醒,李达康把被子一搂,重新把脸埋了进去,打呼噜跟打雷似的。欧阳菁瞅他抽半天,伸出手指头戳了戳他的眼袋,李达康呼噜一停,欧阳菁吓死了。好在他吧唧了嘴,又打了起来。


欧阳菁坐在他床边说,“哎呀这段时间看你这么忙我也挺心疼的,你也不容易,一大把年纪了,哪儿出事儿都要向你追责,什么事儿都要你担着,你就别担心我了吧,我肯定好好的,你要实在嫌我烦,我就住校去吧,住校也没什么不好,我就总觉得,住校的时候挺孤单的,虽然有朋友有同学,但是感觉没什么说话的人。回来了,跟你虽然吵架,但是心里头不知道怎么的特别踏实,哎呀,这种踏实感,王大路都不行。”


“什么王大路。”李达康翻了个身,眼睛一眯,见着欧阳菁在自己边上,他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有事儿醒了说,别看着我,怪吓人的。”


怎么不吓死你呢。


李达康睡觉还卷被子,欧阳菁看他露在外面的腿,看半天,走之前还是把他盖好了。


毕竟吃人家喝人家,总得关心一下人家。


“你别搞得像是关怀孤寡老人一样。”李达康在饭桌上看欧阳菁看他的眼神,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这破嘴,能当上官是老天尤怜吧。”欧阳菁在心里压抑了很久,说李达康最近这么累,不跟他吵不跟他吵,人家自己死活要撞南墙,欧阳菁拦都拦不住。


“刚才我睡觉时候,你干嘛在边上看我。”李达康夹了筷子鸡胸肉放进欧阳菁碗里,“快吃。”


欧阳菁嫌鸡胸肉不入味儿,夹回给李达康,“你呼噜太响了,跟装修队似的,感觉大锤小锤一块儿上,我就想看看,这呼噜是人能打出来的吗。”


肉被丢回李达康碗里,他低眼瞅了瞅,嘴巴一压,就要不高兴了,“你提王大路干什么啊。”


“我不就顺嘴一提。”


“你提的是不是太顺嘴了,三句话不离啊。”李达康用筷子敲着碗边,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


“叔,你跟大路是不是有过节啊,你俩当时是不是为了追我反目成仇了?”


“你脸怎么那么大呢。”李达康夹了筷子青菜,他脾胃不行,吃不了太油腻的东西,桌上的菜有口味的都是给欧阳菁做的,李达康避重就轻的吃,“我跟大路交情很好,当年他替我顶了锅,要不我也走不到今天。”


“为什么你提到他态度就急转直下。”欧阳菁一脸不解。


“是我提的吗,我提了吗,好就算我提了。”李达康扒了口饭,“我总不能跟他官圌商圌勾圌结吧,我不能做奸商污吏的保护伞啊。”


“叔,不是我说,你这人太冷血无情了。”


“我冷血无情,我老婆都陪给他了我还冷血无情。”李达康说完这话,就闭上了嘴巴。


欧阳菁也没反应过来,李达康不乐意说了,她也就不自讨没趣,吃完饭李达康说,欧阳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逃课逃学的事儿,赶紧把东西收拾了回学校。


“我不想念书了。”欧阳菁团在沙发上看电视,“那老师不定有我学得好呢。”


“你想念就念不想念就不念,你是皇上啊,欧阳菁,赶紧换衣服,去学校。”


“我不去。”


“必须去!”李达康想拽她,又不知道从哪儿下手,他咂咂嘴,“赶紧。”


第二天京州市市政新闻头条,年轻女子半夜负气出走——是他的追求亦或他的不挽留。


小金这回笔下稍有停顿,他叹了口气,黑云压城城欲摧,书记可能是肾亏。


亏尼玛勒戈壁。


陈清泉说,李书记,那咱俩战斗力不是一个level,就别团了。


团尼玛勒戈壁。


高书记送来海狗鞭,注明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注尼玛勒戈壁。


祁厅长来了电话,“山水集团肾宝片,治肾亏不含糖,一夜轻松,夜夜轻松,耶。”


耶尼玛勒戈壁。


赵东来说,“书记,看您最近身体抱恙,蔡成功的事儿,就交给我们公圌安部门吧。”


李达康头疼的要死。


这周下了两场雨,一场三天,一场四天。


换季的当前,欧阳菁发烧了。杏枝让她回家住,欧阳菁呶呶唧唧的说病死也不回去。


“爱死不死。”李达康抢过电话,“自己麻溜的给我回来。”


欧阳菁在副驾驶上,吃了药昏昏沉沉的,脸上烧的红的不正常。李达康看她一眼,欧阳菁没力气生气。


李达康絮絮叨叨的像个老妈子,“让你多穿衣服,怎么的,觉得自己年轻是资本啊。”他停在红灯前头,伸手把欧阳菁的拉链拉到了头,“下雨天穿这么少,不生病才怪。本来天天一堆事儿,就不能省点心。”


“你把我送回去,谁要你来接我。”欧阳菁感觉自己的声音特别远,她使劲的喊,但是没力气,也就嗡嗡的。


“说的好像我爱接你。”李达康启动圌车子,“到时候去医院更麻烦,现在就医难,半个手续费劲,这个事儿也要着手处理,没办法,资源供给不上。”李达康开着车,“我也想老百姓什么干什么都一路绿灯。”李达康又停了下来,这一路,遇见一个红灯每个路口就都是红灯。他拿了自己的水杯给欧阳菁,“喝点热水。这没办法的事儿,做事儿也得一步一步来,我们新中国到底还年轻,还有太多的成长空间。”


欧阳菁喝了口水,“叔,你要烫死我。”


“你不会自己吹吹啊。”李达康看她一眼,欧阳菁怨怼的回了他个眼神,李达康没忍住,笑了。


这一笑,就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晚上杏枝煮了皮蛋廋肉粥,欧阳菁在房里睡觉,越睡越迷糊,李达康把京州市规划图一扯,看着老城区直发愁,得拆啊,不重新规划这片区的经济效益就提不上去。杏枝叫他吃饭,叫了几次他都只嗯,欧阳菁踩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往沙发上一倒,晕晕乎乎的看李达康,她伸手拽了拽李达康的衬衫,李达康嗯了声,问她干什么。


“吃饭了。”


“嗯,好。”李达康放下手中的工作,回头看了再三,一碗粥喝了两口,重新想起什么一样,重新回到地图前面,画了几笔,再重新回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一心也就只看着京州市地图。


“叔,你别累垮了。”欧阳菁无不担心的说。


“特殊时期。”李达康收回目光,“丁义珍跑了倒不怕什么,他负责的光明峰项目现在换人经手,怕的是投资商纷纷跑路。”李达康看欧阳菁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吃完饭吃点药。”


李达康拨了拨被他揉乱的刘海,越拨越乱,索性放弃了。


欧阳菁眉头拧在一块儿,“今天李佳佳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妈圌的时候我快吓死了。”


“佳佳要知道她妈变成这样她更得吓死。”


“跟你那臭脾气一模一样,咱们以前怎么生活到一块儿去的,不得天天吵架。”欧阳菁太阳穴疼的一抽一抽的。


“主要是挑起来的。”


“胡说!叔你就当我不知道在这糊弄我呢,你这臭脾气,谁能有你臭。”


李达康瞅她一眼,“委屈你了?”


“追我的人排队呢。”欧阳菁从来都有这个自信。


“你可别大言不惭。”李达康瞟她一眼,“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蛇鼠一窝呗。”欧阳菁没力气吵架,“李佳佳问咱俩还离不离婚。”


李达康沉默了会儿,“你觉得离吗。”


“叔我拿啥觉得离不离啊,我都不知道我结了,我还不知道有这么大一闺女,叫我妈我都吓得腿软。”


“该离还是得离。”李达康收回目光,“咱俩已经分居八年,其实已经可以离婚。”


“分居八年还不离?”欧阳菁眨眨眼睛,“叔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失望之极,你对我痴心不死。”


李达康呛了口水,“屁。”


欧阳菁手机震了起来,她看了眼屏幕,挂了电话。


李达康多嘴问了句,“谁啊。”


“同学。”


电话又响起来,欧阳菁再挂了。


“你怎么不接,多没礼貌。”


欧阳菁看李达康一眼,电话又响起来,欧阳菁接了电话,“喂,嗯,好,挺好的,行,好,再见。”


“什么事儿?”


“约我吃饭。”


李达康筷子一放,“谁啊?”


“我不是说了吗,追我的人一直挺多的。”欧阳菁喝了口温水。


“谁啊,人怎么样啊,你同学?家里做什么的,我跟讲现在年轻人没那么纯粹了,你得看准点。”李达康一串话问出来,“有有照片没有,我给你看看。”


欧阳菁无缘无故发起火来。


李达康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他跟杏枝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法沟通。”


杏枝看智障一样的眼神看她哥,男女之间果然天生鸿沟。


这事儿李达康也没法说啊,难道真让他老牛吃嫩草?这个欧阳已经不是那个欧阳了,况且她才二十岁,有理由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欧阳跟他不合适,别别扭扭的过了三十年,现在有理由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


李达康将剩下的几口粥囫囵喝下。


欧阳菁气冲冲的冲到他面前,“你是不是指望我以后嫁人你还能牵着我手进礼堂啊。”


李达康顿了顿,“咱俩没那个关系,你不还有个弟弟牵你嘛。”


“李达康你王八蛋。”欧阳菁气冲冲的冲了回去。


李达康一头雾水。


“我王八蛋?我王八蛋我去接你,我王八蛋我陪你吃饭,我王八蛋我给你买药,真是饭都吃狗肚子里去了。”李达康碗一推,副本刷规划去。


京州市市政论坛新帖——宝刀未老:深夜携女归宅。


等闲离别易销魂,我家书记又回春。


看到这句评论,李达康拿起电话,“小金,来一趟我办公室,没什么事儿,就是想见见你。”

一时心软12(李达康X欧阳菁)

师太对你笑呵呵:

  第12章   甜腻的一章
  
  俩人都吃晚饭,欧阳菁先洗的澡,李达康有点无所事事的感觉,也跟着去洗澡。
  
  出来就发现,那束玫瑰就被拆开了,好好摆在梳妆柜边,欧阳菁正在放她的瓶瓶罐罐,从那里面拿东西在抹脸。
  李达康只好坐在她身后的床上,看着欧阳菁在闭着眼睛拍脸,不知道在擦什么东西。
  
  欧阳菁拍完水,睁眼时从镜子中看到他出来,一边用滴管吸精华,一边对他说,“欸,你女儿让我带礼物给你。”
  李达康有点惊喜,“什么?”
  
  欧阳菁从镜子看他,没有回头,“我就放在床头柜边,你自己拆开。”
  “好。”李达康想着自己女儿也给自己送礼物了,心里挺美的。
  
  欧阳菁顺手拿起乳液,开始进行下一步护肤步骤。
  “这个皮带挺好的,”李达康美滋滋看着,“明天我就用。”
  
  “我也给你带了东西,”欧阳菁说,“就当那玫瑰的回礼了。”
  李达康赶紧放下皮带,“在哪呢?”
  
  欧阳菁涂完乳液,拿起面霜,一边对着镜子,斜着看镜子里的他,“就边上那个。”
  李达康赶紧拆开,看了看,“嘿哟,这衬衫不错,这颜色,我喜欢。明天我就穿上。”
  
  欧阳菁已经涂完了面霜,顺手挤了护手霜,才转过身,一边用双手搓开,一边白了他一眼,“衣服不洗就能直接穿啊?”
  “这不都刚新的嘛,很干净。”李达康随即将睡衣扣子准备解开。
  
  “干嘛呢你,”欧阳菁看他。
  “这不试给你看嘛,”李达康很无辜看着欧阳菁。
  
  “你刚洗完澡,这衣服没洗过,从工厂直接出来的,上面谁知道会不会残留什么化学物质,上次报纸也说过的,你穿了,不就白洗了么。”欧阳菁阻止他。
  李达康解了一半的扣子就停了,“我这不是迫不及待嘛。”
  
  “明天让杏枝洗了再说,”欧阳菁说着,从他手上把衬衣放在旁边的脏衣篓,顺便想着,“你钱包在哪?”
  李达康想到什么似的,“对,银行卡交给你。”
  
  说着便去掏钱包,欧阳菁在旁边的包包里拿出什么,李达康把钱包递给了欧阳菁,欧阳菁一边打开钱包。
  李达康才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今天那玫瑰我花了三百多,就剩六百多了。”
  
  欧阳菁笑着,“嗯,花得挺好的。”
  李达康趁势上去,习惯性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看着她在他钱包里塞东西,“是吧,花到心坎上去了?我也觉得花得挺好的。老婆不生我气了。”
  
  “少来你……”欧阳菁有点不适,他的头顺势搁在了她的肩膀,她只好把头往另一侧偏了偏,一边把相片塞进他钱包。
  “还放相片呢,”李达康看着她放进去的相片,上面是她和女儿的一个合照。
  
  “你女儿交代我一定要放的,说是怕你这个爸爸本来就想不起她太多。又那么久不见,把她忘了,你女儿嘱咐我要多提起她。”欧阳菁放好照片。
  “我哪会忘记她啊,这么漂亮的女儿,”然后继续说,“更感谢我这么漂亮的老婆给我生了这么漂亮的女儿。”
  
  这些话,对她来说,已经是多少年前的记忆了,就算没有重生多了那八年的时间,这些话,也许久没听到了。
  可能是在热恋的时候,他说过她漂亮,恋人之间的一些小的絮语,无论是多朴实的他,偶尔还是会说出来的。毕竟情之所至,再单纯的人,在看到恋人时候,那句
  “你真漂亮”
  还是能够在某个动情的时候,自然说出来。
  
  欧阳菁似是被蛊惑了,心情颇好,然后又从钱夹里给他加了几百块,“算是奖励。”
  “是,不过真不用这么多。”李达康笑着。
  
  “多为你自己的GDP做贡献。”欧阳菁转头往他那边看,脸贴着,看着他眼睛里熟悉的东西,让欧阳菁有点不自然又转回头。
  李达康加上一句,“唔,别忘了把银行卡拿上。”
  
  “嗯,别指望我留给你。”欧阳菁从他钱包抽出卡。
  “上交给老婆,应该的。”李达康理所当然,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做的么。
  
  欧阳把东西放好,然后走到平日放钱包的地方,李达康一直粘着她。
  “欧阳……欧阳……”这么久不见,李达康也有点舍不得,在她耳边没有什么意义的亲昵。
  
  “干嘛……”欧阳用手拍了他环着的手,“热,放开。”
  “不放。”李达康坚持,他本质上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从当年果断追求欧阳,到从政后所有的决定,以及到最近发现欧阳和他之间的危机。他考虑过,自己能给得起多少,能改得了多少。
  李达康平日是不愿说太多话的人,然而无论是当年感情深处自然的情话,还是如今亦是回到当初那时候的状态时的话,都是自然流露。
  也可能是欧阳最近的话,让他更多想起他以前如何对欧阳的,再加上两周的离开的距离,让他更清楚考虑到,他对欧阳的感情,以及他对欧阳那离开前最后那番话的思考,也知道自己得做出什么才不会让他后悔。
  
  错了就改,他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
  
  “让你想,你想得怎么样?”欧阳对他的感情,沉淀那么多年,就因那一时心软勾起的不舍和反思,那些怨念在他短短两声欧阳,也或许因为那玫瑰,慢慢磨了一点,心中压抑的感情早在不经意间被带了出来。
  “这不就是答案了……”李达康很顺口就亲了上去,哪怕是被她偏了偏头,吻到了嘴角,手上没有松开,很自然就继续吻了上去。
  
  “达……”欧阳气息有些不稳,想推开他,但手推的动作,更像是搭在他手臂上。
  这么多年夫妻的默契,李达康知道她的弱点,更知道如何“利用”这些弱点,多年的习惯让他很快就能把欧阳推到床上了。
  
  对于李达康来说,旷了也不算太久,而对于欧阳来说,这么多年的分居,回到现在,动情还是很自然为他。
  
  事后,李达康搂着她,把头还是贴着她的侧面,欧阳看着他满足的样子,本来“怪罪”的话,在此刻说出口,也多了几分娇嗔,“你就想了这个。”
  李达康用手支着微微抬起头,看着欧阳,“除了想你,想女儿。也在想我这些年做的不对的地方。”
  
  欧阳看着他,李达康的确没有瞒她,这些年来,他说的,他就真的这么做了。现在他这几句反省,她有些不可置信,“你……”
  因为刚才的动情,声音还没好,欧阳尴尬清了清嗓子,李达康反应倒很快,“先喝点水润润喉咙吧。”
  
  说着就伸手在旁边床头柜拿了一杯水。
  “你什么时候倒的啊?”欧阳被他揽着肩,半坐了起来,问了这一句。
  
  “就你洗澡的时候。”李达康说,这个习惯他一直都有。
  欧阳喝了几口水,才摇摇头,横了他一眼,又清了清嗓子,看着李达康长手又把水杯放回床头柜,“准备够充分的?”
  
  李达康又揽着她躺着,“还好。”
  “说说呗,你怎么想的。”欧阳菁问。
  
  “就是,我再忙,也得记着你,也得给你安心,”李达康说,“让你放心。”
  “怎么让我放心?”欧阳记得当初她怀疑过李达康和山水集团,也就是和高小琴的关系,哪怕最后证明是子虚乌有的,她也不敢说,重生之后,会对常年不着家的李达康完全能放心。
  
  “我这不就是让你放心呢,”李达康笑着,“按时交公粮,你看我平时那么忙,也真没时间在外面,那什么……啊。”
  欧阳推了推他,“好好说话。”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李达康又情不自禁,“工资奖金卡都在老婆手里,好好交公粮……”
  
  把话说开的两人,又是小别,自然多闹了一会。
  
  次日李达康听到闹钟响,麻利关上。他知道欧阳今天还是休假,第二天才上班。
  
  欧阳也不是个贪睡的主,趴在床上指挥他穿衣服,没想到李达康突然有点急,“欧阳,欧阳,你看看……”
  欧阳菁才睁眼看他穿着一件衬衫,她披着一件睡衣就站起来,“怎么了?”
  
  李达康站在镜子前,往右侧身子,露出左边脖子上的痕迹,“这衬衫盖不住,你看是配夹克还是西服能盖住。”
  欧阳菁有点尴尬,昨晚两个人也没什么好羞涩的,只是最后动情的时候,她一时激动,顺口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不过可能咬得偏上了一点。
  
  看着李达康有些着急的样子,欧阳菁才说,“这估计都盖不住,不过没事,过来。”
  说着把他拉到梳妆台边的镜子前,按他坐下,从梳妆台上按了点乳液涂上,加了一层面霜,然后挤了一点点隔离,涂上的时候就已经淡了,再用粉底和遮瑕配合着,让别人看不出来,让颈部那里的颜色和周围的颜色融合。最后用粉扑再按了按。
  
  欧阳菁做得很熟练,“你看看,没了吧。”
  李达康又对着镜子看了看,的确如此,“挺神奇的,”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站起来,“昨晚你也累了,多睡一会,反正明天才上班。我就先走了。”
  
  “嗯。”欧阳菁应了。看着他就这样穿西装出去了,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还是觉得他的样子是自己喜欢着的。


=====================================


今天也可能只有这一更了。昨晚睡了六个小时,也爬起来了。不过还有别的事,一般都是晚上写。但是今晚上又出去。。。所以,么么哒(づ ̄ 3 ̄)づ


 


大概是目前最甜的一章了。希望大家喜欢~~


喜欢记得左下角点小心心~~mua~


其实再安利所有的吴岳老师的访谈,吃狗粮就去吧~

锵锵锵锵火柴酱:

【沙李/高祁/微侯海】【小剧场】绝望的季检察长(上)

今天依然是基情满满的一天!
(๑•̀ㅂ•́)و✧



指路:绝望的季检察长(下)

http://rocin-45462.lofter.com/post/1ece5b75_f7cb45e

【人民的名义】【沙李】对影成四人

球:

按照时间顺序是《与会者》第五篇和第六篇的中间,姑且算作五点五吧!

-

李达康回家的时候手里没空着,这不符合常态,平常这位市委书记要么抓着他的宝贝水杯,要么两手空空,因为一来他有秘书,二来他怕麻烦。所以当他回到家把手里的东西往地上一放,立马引起了表妹田杏枝的注意。

“哟,两大盒。”田杏枝站在厨房门口。

“嗯,两大盒。”李达康抬起一只脚,金鸡独立在玄关边解鞋带。

“里面是啥好东西?”田杏枝攥紧手中的锅铲,表示很期待。

李达康解鞋带的手停顿下来,抬起头面色沉重地对她说:五仁月饼,单位发的。

两兄妹的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五仁月饼真难吃的表情来。

自打八项规定出台后,省市大部分机关单位都不再搞与现金挂钩的福利了,购物卡的时代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些实用的生活用品,所以每逢佳节不难看见一些干部职工拎着两桶食用油或扛着包被褥走在回家路上的情景。李达康也不例外,但他的级别决定了他的出行方式是坐车,他的职位也让他不必亲手将东西从值班室拎回家里,但从下车到家门这段距离还是要亲力亲为的。

他下车后拎着两大盒月饼,心里觉得不是滋味,并非是因为这两大盒满满当当的都是五仁,而是这么多月饼,谁吃?反正他是不会吃的。李达康的心中依稀存有的那点文人情节促使他对传统节日有着浪漫的向往,若非遇到不可抗力因素(例如秋末台风带来的强降雨),他都会力争回到家中,喝茶赏月吃饼。通常这时欧阳菁也会在家里,陪他坐在露台上,跟远在美国的佳佳通话(虽然十有八九女儿都是在上课)。尽管每次名义上的家庭团聚总会闹个不欢而散,可事到如今已是物是人非,想吵个架都没对象可吵,工会发放的福利无疑是加重了他的惆怅之情。



田杏枝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走到两盒月饼旁问道:这可咋办呢。

咋办?李达康也不知道,节约型社会,丢了浪费,可人手一份的东西,送出去有谁要?

他摆摆手说:“还能怎么办,凉拌吧!”

-

秋高气爽,难得的好天气,虽然市委书记没有假期,但手底下的兵早已被这节日的气氛给冲昏头脑,在小金连接着把他刚泡好的茶倒掉又重新泡过一杯后,他忍不住发话了:干嘛呢?心不在焉的,又没喊你留下来加班。

这话就跟圣旨似的飘进小金耳朵里,看得出秘书很开心,牙花都笑出来了,就差没趴在地上谢主隆恩了。李达康看着小金欢天喜地端起茶杯眼看又要重蹈覆辙,忙急声呵斥制止。小金笑嘻嘻地又把茶杯物归原主,李达康看着他的笑脸,心说我也不姓周名扒皮啊,至于这么农奴翻身把歌唱吗?

小金越喜庆,衬托得他越惨淡。在这阖家团圆的日子里,他开始在脑海里搜索起沙瑞金的行程安排,中秋节,中秋节,省委书记中秋节该干啥来着?小金难得记性好地提醒了一句:中秋晚会。

哦,对,沙瑞金似乎被邀请去观看某卫视的中秋晚会了,他夸赞了小金,随后又觉得不对劲,小金怎么能比自己还清楚沙书记的行程呢?转眼间到点打卡下班,秘书没有留给他质疑的机会,拎起包包扭头就跑,跑得比市委书记还快。

是去替李达康拎五仁月饼去了。

京州地处平原地区,不比当年群山环绕的金山小县,能看到月亮爬上山坡的景色。高楼蔽目,李达康孤零零地坐在露台上看着月亮艰难地穿过楼与楼之间的缝隙,慢慢地往上升,特有一种后现代诗歌,乏味超度一切灵魂的意境。

他拿起茶杯,正跟月亮对影成三人呢,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来瞄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他的私人号码没几个人知道,一来他平常就打电话发短信也没办啥捆绑业务(欧阳当初拿他手机绑定银行卡被他拒绝了,为此他们又吵了一架),二来赵东来局长被特意叮嘱过,垃圾短信禁止进我李达康的手机。保密措施做得好,书记夜夜没烦恼。思想开了一下小差,手机眼看要挂,李达康滑动接听,手机那边传来一阵音乐声,害得李达康以为是赵大局长监督不利,放了个骚扰电话进来。

“达康同志!”这时听筒传来一声呼唤,“中秋节快乐。”

李达康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等他意识到电话那头是沙瑞金时,作为背景音乐的难忘今宵也唱完了半首。李达康立刻站起身来,就好像那人正站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他,他微微欠身,就像立马要与那人手握手。

“沙书记,同乐同乐!”李达康笑得合不拢嘴,“你不是在看晚会呢吗?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而且沙瑞金哪儿来自己的私人号码?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李达康的疏忽,林城一别后他惦念着沙瑞金,主要是在琢磨那次牵手。以他们的酒量,一瓶京州特曲对半分是不可能把他们弄倒的,体内对酒精的代谢不消半小时就能让他们清醒如初,因而他没醉,沙瑞金也没醉,沙瑞金在回宾馆的道上牵住他的手,很显然是有意识发生的。

李达康倒不至于跟个小女生似的躺在被窝里少女怀春七想八想,但偶然想起来就有点绷不住。沙瑞金这是图啥呀?论年龄他们不相上下,论长相,沙瑞金也是肉眼可见的比自己帅(这可不是在吹),人格魅力那就稍微不谦虚一点儿,能说是平分秋色吧,那也不至于能让沙瑞金伸出手啊。

所以每当他产生这个念头时,体内那股冲劲就怂恿他想找沙瑞金说个明白,但当他面对内线电话省委值班室监听系统时,什么激情就都息鼓偃旗了。

所以沙瑞金这通电话虽然来得有点迟,可总算是来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不,难忘今宵马上唱完了,想问问你今晚过得怎么样。”沙瑞金提前退场了,音乐声渐渐变弱,李达康也没在他那儿听见嘈杂声,估计走的快速通道。

“我啊?好着呢。”孤零零的水杯,孤零零的李达康,以及月光下孤零零的影子,“正在对影成三人呢。”

“哟,没想到你还念诗,这么浪漫呐?”沙瑞金在电话那头笑,“不介意我加入你们吧?”

哪能介意啊,李达康开心都来不及,且备受鼓舞,心里当即飘过“每逢佳节倍思亲,还有沙瑞金。”、“举头望明月,低头沙瑞金。”等莫名其妙的诗句。

在等待沙瑞金前来的间隙,李达康觉得得准备点儿什么招待客人,就在这时表妹杏枝给了他答案。

“哥,你快来!我做了好吃的!”

李达康兴冲冲地跑到厨房,好家伙,这一看不得了,田杏枝做了道凉拌五仁月饼。

“你就让我拿这招待沙书记啊?”李达康感到难以置信,不管是对这道菜,还是对自己的表妹。

“不是你说的,凉拌嘛……”

完。